第94章 凤息的为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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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息一声怒吼将所有人都赶走，派出夏斌昊等无双门门人去寻找西琳后一个人坐在原地，眼下一个人去找也不可能，雪原太大了，派出女武神去找，以这些b级的实力恐怕连消息都不出来，无双门的三百位门人虽然少，但每一个至少都有a级女武神的实力，现西琳后也能及时的传回来讯息。
虽然无双门的战力人数不多，但每一个都可在天命女武神当中充当精锐的队长。
凤息一个人坐在帐篷当中，他张开手，回忆起刚才的事情，就他的习惯而言，他是不可能被齐格飞三人打穿巴比伦塔的动静给影响到，手中的拳头依然会落下。
可现实不是如此。
“我在杀死西琳的时候，犹豫了？”凤息自语，“怎么会这样，西琳，这个名字到底对于我来说有什么含义？”
就在凤息呆的时候，有人进入了帐篷。
“奥托让我来的，他说担心会有变化。”
“当德丽莎她们轰开巴比伦塔的时候，变化已经出现了。”凤息起身回头，看向对面的人，“你来也没有什么作用，符华。”
眼前穿着棕色风衣，灰碧眼的女子，便是在凤息记忆中除了奥托之外一样活了五百年的人，可能还不止五百年，至少有记载说明，符华在两千年前就存在了。
“你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凤息看着符华，“是程立雪告诉了你我刚才的作为吗？”
“没错，凤息，你在渐渐向奥托一样。”符华说，“很抱歉我不应该刻意怎么说教，但是这是很危险的。”
“危险？确实，奥托能为了卡莲不顾一切，所有人的命在他眼里都不怎么重要。”凤息嘲讽似的笑笑，“曾经我以为我不会像他那样，可是当我见到西琳的时候，我才知道一件事情，人在没有经历过他人的事件之前，是不可能像他人那样思考的。”
“你喜欢西琳？”符华问，她知道如今的第二律者与四百年死于先天性心脏病的样貌一模一样。
“喜欢？不。。。”凤息刚想反驳，但是想起刚才的犹豫。
“谈不上喜欢，只是在见到当初记忆的那个人有点感伤而已，四百多年的岁月可不短，理解我的人一个个都已经彻底消失，到现在的人对我只有那晚辈对于长辈的尊敬。”
符华沉默了，曾经的她也是如此，看着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消失，她那颗为人的心也渐渐冰冷下去，开始减少与普通人的遭遇，也就在那时起，她被称为赤鸢仙人。
“可是她毕竟不是曾经的她了，你在回忆过去也没作用，这点你还不如奥托。”
“奥托？他这些年用克隆技术制造出多少个卡莲你知道吗？”凤息翻了翻白眼，“谢谢你的开导，不过我没有觉得我是错误的，我是以自我为中心，那是因为我没有什么可以在意的人，甚至连我的身世都不知道，我连我的爸爸妈妈叫什么也不知道，我除了自我为中心还有什么？”
符华闻言，知道凤息看得很开，所以也不再多说什么，于是谈起了第二律者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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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夏斌昊正在寻找第二律者的踪迹，忽然，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原上，数个深蓝色与红色的小点吸引了他的注意力，降低高度后，他的眼神一凝“逆熵的机甲，这些人居然还没有走，居然在这里建立了基地。”
就在他要给凤息讯息的时候，耳朵的通讯装置直接破碎。
一瞬间，夏斌昊横移出百米开外，看着刚才所在地方出现的人影“逆熵的盟主，你又要与我动手吗？”
“不要误会，我只是不想你把讯息传递出去而已。”杨悬空站立，“在彻底击杀第二律者之前，我们不会离开这里。”
“你们留在这里不会让第二律者死亡，只会给太上长老带来不确定的因素。”夏斌昊握剑。
杨无语了“我本以为神州开放可以改善你们神州人老旧的思想，但是你们的思想依然被束缚在旧时代，对凤息极端的崇拜。”
“极端的崇拜？”夏斌昊冷笑一声，“我想你理解错误了，我们无双门并不是崇拜太上长老，而是因为太上长老与我们无双门有恩，而且是坚定不移对抗崩坏的人，所以我们才甘心认同他。”
杨沉默一会，刚想开口，就被夏斌昊打断“不要再说大道理了，我之问你一句，历史上，太上长老出手的次数不多，但那一次在他出现的地方会有大量普通人死亡？”
杨想了想，答案是没有，这让他略微没有了底气。。
夏斌昊看出这一点继续道“这一次第二律者的诞生已经有两天的时间，死的都是女武神和我无双门的门人没有普通人，但是你，逆熵的门主，瓦尔特杨，第一律者，你可知道你的伴生崩坏兽混沌在神州申城造成多少人的损伤吗？四舍五入就是十五万！连无双门上上一任门主，我妻子的爷爷也死在了那一次当中，与之相比的是被我击杀的第二律者的伴生崩坏兽，那个更好一点？！”
杨沉默了下去，他不是第一任理之律者，第一任理之律者是乔伊斯，关于神州申城的那个肉团状的崩坏兽他也是知道，可是很难把它的第一律者诞生联系在一起，毕竟当时一个在神州一个在欧洲，可是通过日后的调查，取得的那团名为“混沌”肉球的能力却与第一律者的权能十分的相似。
最后天命与逆熵同时认定，“混沌”是第一律者的伴生崩坏兽。
“逆熵的盟主，你我也不是小孩，不相信那些所谓的绝对正义，太上长老虽然杀了帕特里克，但只要他杀了第二律者，让第二律者没有肆虐这颗星球就足够了。”夏斌昊说，“现在，我要把你们出现在这里的讯息告诉给太上长老，你如果阻拦，我也会奉陪！”
杨吸一口气，看向面前的无双门副门主，他是知道的，只是不想面对而已，凤息在他眼里都是一副温和的模样，他不敢相信凤息居然会因为愤怒而杀人，这与他内心凤息的形象非常的不一样。
“我不会让你去的。”杨一字一顿说道。
“那就别无选择了。”夏斌昊准备动手。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颗参天柳树突然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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