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稚子無辜(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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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薇是哭笑不得,來自現代的她自然知道這孩子性別從著床那刻就註定了,哪會是滾幾滾就會變了?
可她不信這個,宮嬤嬤等人卻很信,領著人就去寢室去了。
秦如薇也沒阻止,只看向三娘問:「嫁妝繡得如何了?」
提起婚事,三娘臉色羞紅,紅著臉低頭道:「也是繡得差不多了,現在在繡枕套。」
「也別太過勞累了,這些日子仔細養著才是。」秦如薇笑道:「等到成親的時候,郎官看到美美的娘子比什麼都真。」
三娘聽了益發臉紅耳赤,抬頭道:「我也有聽姑姑的教的法子用羊**敷臉的。」
「難怪我瞧著這膚色倒是更白潤了好些。」秦如薇笑著打:「想必將來咱們姑爺也移不開眼了。」
三娘羞澀不已,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這是咋了?有話要說?」
「沒,沒。」
「跟自己姑姑有啥不能說的?」顧氏嗔怪地看了三娘一眼,又對秦如薇道:「也不是別的事,這丫頭是在怕進了賈家的門,不知道他家裡的人性子如何,怕和姑爺家裡人處不來呢!」
原是這樣,秦如薇笑著道:「這倒也不必擔心,早些日子,賈夫人和她娘家嫂子也來給我拜年了,我瞧著她嫂子說話細聲細氣的,倒是個好相處的。」
「你也不必擔憂,過了門可問姑爺翁姑喜好,對翁姑孝順,只要不涉及原則底線的凡事忍忍也就過去了。」
三娘仔細地聽著,不住的點頭。
見她臉色越來越紅,秦如薇也就岔開了話題,日子都是自己過的,磕磕碰碰的就過來了,三娘也不是個好爭執的,也不會出大漏子才是。
家長里短的說了一堆,話題又轉到了十里屯子。
「聽相公說老鄧頭愈發不好了,鄧富貴他兒子又給病了,看大夫吃藥也花去了不少銀子,也挺艱難的,那胡氏自個兒也蹦不出一個蛋來,天天粘酸的,要不是鄧富貴治著,只怕翻了天去!」春兒說道。
「一家子都不是過日子的,真是作孽。」顧氏撇了撇嘴道:「這麼看來,只怕老鄧頭也沒多少日子,真是活回去了,從前他家多風光,掌著二十幾畝田,要不然。。。」
她突然就住了嘴,看向秦如薇,訕笑:「罷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咱也別說誰,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就好了。」
秦如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自然知道顧氏話里的意思,若不是鄧家那時候看著殷實,秦老爹也不會給她定這一門親吧!
顧氏似也知道不該提這茬,大咧咧地岔開話題,不管怎麼著,過去的那些糟心事都是一條刺,何必提出來讓人心裡不高興呢?
秦如薇倒是無所謂,事過境遷,她也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只是秦如薇沒料到,還會再見到鄧富貴。
圓姐滿周歲,她也想著去一趟寺里還願上香,所以坐著馬車就出行了,只是不曾想馬車會被逼停,一陣低聲下氣的哀求聲隱隱傳了進來,這聲音還有些熟悉。
「怎麼了?」秦如薇睜開眼問。
糯米便掀起車簾跳下車去查探,很快就得了消息回來報。
「郡主,是千金堂的藥童趕人了。」糯米有些遲疑,也不知當說不當說。
「怎麼?」
「那人是鄧富貴,好像是為了給他兒子治病欠了藥錢,沒法拖了,就給趕出來了。」糯米抿了抿唇道:「郡主,要不要奴婢讓他們退開?」
秦如薇輕皺了一下眉,微微掀起車簾看出去,果不就是鄧富貴?他身邊站著一個粗布釵裙的女人,正是那什麼宋氏,但見她眼圈紅紅的,懷裡抱著個孩子,那孩子臉黃肌瘦的跟個小猴兒似的,看著就讓人覺著心酸。
而鄧富貴,堂堂一個大漢子竟是跪在了藥堂跟前求著,說著會儘快補上銀子的話。
很顯然的,這是真走到了絕路了!
秦如薇在心裡嘆了一聲,道:「給他十兩銀子,讓他們去榮福堂找馬大夫吧,千金堂便不是他們來得的地方。」
千金堂向來是個專伺候貴人的地方,同一副藥估計都比其它藥行貴,而榮福堂有個到的馬大夫,專治小兒病症的,興許更好些。
糯米有些訝然,但也沒問,直接拿了錢袋子就去了。
墨書看著自家主子,滿臉的不解,她不是該恨鄧家的麼,怎還會去接濟他們?
「是不是覺得想不透?」秦如薇察覺到她的目光,淡淡地笑問,不等她回答,便又撫著腹部道:「當了母親的人,這心就軟了,大人怎麼樣都是大人的事,可稚子無辜,權當是為了我的孩子積福積壽吧。」
什麼恨,什麼仇,什麼怨,都是過眼雲煙,十兩銀子於她來說是掉進水裡都聽不到一個響兒的,可於某些人,恐怕就是救命錢,就當施捨救人一命。
車子很快就重動了起來,遠遠離去,仿佛這一幕從未發生過。
然而,鄧富貴卻是怔怔的看著遠去的馬車,只覺得手中的銀子十分的燙手,突然的,就蹲在路邊上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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