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不知所起（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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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老爷领着六公子上了望春楼。“爹，三哥在里面吗？”“不知道。”“爹，我想看三哥。”“一个下贱的戏子，有什么好看的。”六公子垂着头不说话。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西老爷脚刚搭上戏厅门槛，听见这句悠扬婉转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走。”干脆的转身便走。“爹。”“走。”西老爷声音突增了三分。听得整个戏厅的人转了头过来张望。“三哥……”六公子被西老爷拖着走了。六公子脸上似乎极不情愿。满座的人都看着台上的西家三少爷，而台上的主角依旧摇曳生姿。
西澂从学堂走出来，满目愁容。张芷明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肩膀。“四公子，想什么呢？去醉星里吧。您还欠姚老板一瓶酒呢。”西澂憎恨的看着他旋即又摇摇头，叹气道“走吧。”“诶，走着。”
西澂随着张芷明到了醉星里。“服务员，你们老板娘呢。”“西公子，张公子，晚姐去望春楼看戏去了。今儿望春楼可是有名角。”服务员说完瞟了西澂一眼。“二位公子需要什么吗？”“柠檬水。”西澂说完直径找了个座位。“白咖啡加两勺糖，不甜不给钱。”张芷明笑嘻嘻的也跟着西澂到座位上。
“澂哥，这姚老板可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等你来。这你来了，她到不见了。”“你这一天天怎么跟小报记者一样啊。姚晚楼给了你多少钱啊？张大公子！”张芷明一听语气不对连忙赔笑。“澂哥，澂哥！诶呀，女人如衣服，可以再换。兄弟可是手足！你不能因为姚晚楼就不要我啊。澂哥～～～。”“好了，我还有事呢。你一个人在这等姚晚楼吧。”“别，澂哥，我……”“让我说完。给你个任务，帮我在这里等姚晚楼。今晚十点，望春楼的天水阁静候大驾。”
西澂走出醉星里，走到在左手边的西胡同里。他想静静的点根烟。二姨太最不喜欢男人抽烟。所以，他和三哥从小就没抽过烟。不过最近，张芷明从他爸的烟草公司带来了一种细细的香烟，淡淡的烟草味，不易被查觉。像西澂他们班里同学都会抽烟，西澂不抽烟总被同学嘲笑。这次张芷明带来的细烟成了他的心爱之物。
其实烟这种东西，无论粗细皆缠人。西澂一根接一根，满地的烟头被西澂踩进石砖缝里。“喂，你这个人懂不懂得文明，知不知道尊重别人啊。”西澂抬头看见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女人叉着腰，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呵，不懂，不知道。”西澂绕过女人，向胡同走去。“有病”“对，还是个怪病，天天都能听见狗叫。”西澂回头，轻蔑的俯视着女人，心中不屑。“你找死！”女人说完，一个抬脚踢在西澂小肚子上。“我！”这一下把西澂惹怒了。一下子把女人提搂起来。往身旁瞅了瞅，看见墙根底下闲置的水缸。打开盖子。用力把女人举了起来，“咣当”一下丢了进去。“滚蛋，放我出去，你完了，我要打死你”“哼，疯狗。”西澂拍拍手“你先出来再说呢。”说着走出了西胡同。
“爷，坐车吗？”黄包车夫主动上前询问。“哪里？”“东城。”西澂上了车。刚出长安街，一行警察跑了过去。“钰少什么事啊？这么着急叫我去。”黄包车夫不语。西澂又道：“前些天我去了躺关内，寻了些龙香，正想带给钰少呢。”黄包车夫突然摔了车把。西澂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张了过去。“四公子，钰少让我告诉您。不要引火上身，乐城谁说的算，您应该清楚。”车夫一边拍了拍衣服，一边瞅着地下的西澂。“我不明白。”“您明白。”西澂还没说完，车夫抢过了话头。“我劝您最好停手，谁敌谁友，谁明谁暗，大家都清楚。四公子，好自为之啊。”说完，车夫拉起黄包车车把，跑出了巷口，不见了。
这边望春楼刚下了场，段小将军就将整个望春楼团团围住。戏厅里的人刚到情况不对，满座恐慌。段盛易背手迈步走进了戏厅。王老板看见段盛易。“段小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啊。”段盛易环视四周，背对着王老板说：“王老板，我来当然是抓要犯啊。”“要犯？我这可没什么要犯。”王老板着急着。“没有？昨晚我接到线报，现乐城内一处汉奸的通信点。为的男人身高八尺，面色白皙红润，皓齿星眸。整个乐城除了西三公子，还有那个男人这么美。”“这……”“王老板不必着急，西三公子跟我走一趟就行了。”段盛易把目光转向西湛身上。“元生且当段小将军是在夸我。小将军秉公办案，我自会跟你走，还请小将军放了着满座的听客。”“那是自然，西三公子，请。”“慢。”一个女人从座位上款款向段盛易走来。”“小将军，好久不见啊。”段盛易眯起了眼睛，仔细的打量起女人。“姚……老板？”“小将军好记性，不过一面之缘，没想到再见面还能记得我。”“姚老板鼎鼎大名，乐城谁人不知啊。”姚晚楼捂嘴轻笑。“小将军谬赞。”“我早就想去姚老板那里喝一杯了，不过现在有点急事。等我处理好，定当去醉星里与姚老板好好痛饮一番。”“哎，小将军，如此大阵仗是怎么了？”“姚老板，改日再叙啊，回见。”“好，小将军不愿和我聊，我去找段将军聊一聊。咱们这乐城，最近有人在醉星里大摆筵席奢侈至极啊。”姚晚楼眼里含笑，弯弯的看着段盛易。段盛易脸上有点挂不住。“姚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小将军，我只是想好好听听戏。你把乐城第一名角带走了。我怎么听戏啊。你想抓汉奸，我知道在哪。”西湛闻言抬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段盛易狐疑的看着姚晚楼。“还请小将军跟我去一趟醉星里，我自会告知汉奸在何处。但是，还请小将军放了三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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