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知我罪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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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从护卫里消失了!
和余令很熟的钱谦益都不知如意去了哪里,去做什么。
虽然他什么都不知道,可他却知道扬州的大户即将完蛋。
他们的那个想法就像文人之间的道义之争一样,必须分出胜负。
钱谦益不敢质疑朱子的学问。
余令说他的学问是在“大明文人反复咀嚼宋人的残羹剩饭”,这一吃就是几百年。
宋应星已经任职工部。
余令给了最大的钱财权限去支持他做学问,去招募志同道合之人。
“经世致用”是宋应星的理念。
一个科举无望的落魄考生,迎来了他学问一途最大的支持者。
通过和建奴的大战,钱谦益终于能理解余令说的,空谈误国,急需“实学”!
江南的这批文人,却是朱子学说最大的支持者。
钱谦益其实也有一颗开宗立派的心。
本来都说好了慢慢来,这群人非得找点事,他们莫不是真的认为余令不敢动手吧!
“钱大人,余大人呢?”
钱谦益看着眼前人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
自己努力那么久,给余令讲了一路《论语》和圣人学问。
功效是有的,余令都学会做笔记了。
余令也说过,只要这些人愿意交钱,愿意遵守新的赋税制度,余令也不想把事情弄的血淋淋的不好看!
可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出现那个乞丐,乞丐不该说那些话。
如果一个乞丐都认为先帝的儿子死了,现在的太子是余令找人冒充的。
那这件事将没有余地。
乞丐都这么想,可想整个江南地域读书人是个什么样子。
皇后还在,信王也在,侍奉太子的人都在,这些人都在,可这些人却都证明不了太子是真太子。
钱谦益也能作证。
这件事除了清理,就没别的法子。
“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啊,你们啊,你们要害死老夫啊!”
“钱公,此话何解?”
“何解,我问你,当今的太子是余令找外人冒充的这个事我都说了这是在胡说八道,你们怎么敢啊,怎么敢的啊!”
“钱公,钱公......”
钱谦益走了,直接坐船离开,他走了,中间人没了。
左光斗是个倔脾气,他和余令聊学问可以。
只要说国事,两人都可以打起来。
左光斗的治国理念是内圣外王之道。
他认为余令在京城提拔那些不被重视的小官是在误国,应立即开科取士。
左光斗其实是在说余令把宋应星举的太高这件事。
余令坚持的能力和才干才是为官之道。
钱谦益气得离开,一个左光斗根本就劝不了余令。
不仅劝不了,他可能还会拱火,让事情变得越不可收拾。
钱谦益去海上泛舟,后面的事情他不敢看了。
余令一定会收到信,很多很多的信,不了解余令,还不了解这些生意人?
在宿迁停靠的反叛大军不知为何却活动起来,沿着运河,用极快的度朝着金陵方向快的杀来。
原本的数十万大军成了两万大军。
这些人不是跑了,而是在打完土豪,分完土地后迅的扎根了。
如果俯瞰小枣的行军路线就会现.....
河流要道全部被控制。
运河不仅仅是一条运输通道,更是连接京城与江南最便捷也是最快的交通运输线。
运河沿线的钞关贡献了巨额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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