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超人归来鲨鱼终结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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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o9年2月15日，菲尼克斯美航中心球馆。全明星扣篮大赛。

晚上七点，球馆里的灯光比三分大赛时更炫。追光灯在天花板上交叉扫射，像科幻电影里的激光防御系统。dJ正在播放《人》主题曲，铜管乐器的旋律在球馆里回荡，让每一个人的肾上腺素都在飙升。看台上坐满了球迷，有人举着“superman”的灯牌，有人穿着印有人标志的T恤，有人在脸上画了红色斗篷。

秦铭坐在场边评委席上，左边是科比，右边是韦德，再往左是詹姆斯，再往右是奥尼尔——他不是评委，他只是蹭了个座位，非要坐在秦铭旁边。他的膝盖上放着一桶爆米花，嘴里嚼着，眼睛盯着球场中央。

德怀特·霍华德站在中圈附近，穿着灰色训练服，正在热身。他的身体像一尊古希腊雕塑——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分明，小腿粗壮得像树干。他今年二十三岁，已经是全明星，是联盟第一中锋的有力竞争者。去年在新奥尔良，他穿着人服扣篮夺冠，那张穿着红色斗篷的照片成了nBa历史上的经典瞬间。今天，他要卫冕。

秦铭低声对科比说“你觉得霍华德今天会用什么动作？”科比面无表情。“人扣篮。他只会那个。”秦铭笑了。“那个动作，他去年用过了。”科比想了想。“他今年可能会加一个转身。”秦铭点头。“转身人扣篮？”

奥尼尔从旁边探过头来。“人扣篮？我当年穿人服扣篮的时候，他还在上高中。”秦铭看了奥尼尔一眼。“你什么时候穿过人服？”奥尼尔想了想。“我没穿过。但我穿过蝙蝠侠服。”秦铭愣了一下。“蝙蝠侠服？你？”奥尼尔点头。“我万圣节穿过。太紧了，差点撑破。”

裁判哨响，扣篮大赛开始。参赛选手德怀特·霍华德（魔术）、内特·罗宾逊（尼克斯）、鲁迪·费尔南德斯（开拓者）、J.R.史密斯（掘金）。预赛，每人两次扣篮，评委打分（满分5o分）。

J.R.史密斯第一个出场。他运球到中场，加，起跳——一个背后换手扣篮。动作流畅，但缺乏创意。评委们给了46分。费尔南德斯第二个出场。他从底线起飞，接队友传球，空中转体36o度扣篮——动作漂亮，但落地时踉跄了一下。44分。内特·罗宾逊第三个出场。他只有一米七五，但弹跳惊人。他从罚球线起跳，双手扣篮——不，他没有扣进去，球砸在篮筐上弹了回来。全场笑了。他重新来了一次，这次扣进了，但评委只给了42分。

最后一个是霍华德。全场安静，dJ关掉了音乐。霍华德走到场边，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一件东西——一件人披风，红色，背后印着巨大的“s”标志。他把它披在身上，系好颈带。全场沸腾了。有人站起来，有人挥舞着人灯牌，有人尖叫得像看到了真正的人。

霍华德走到中场，右手抓球，左手抓住披风的边缘。裁判哨响，他像一辆坦克一样冲向前场。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他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身体在空中旋转一百八十度，双手抓球，将球从脑后砸向篮筐。砰！球砸进篮筐的声音像一声雷鸣，篮架剧烈晃动。落地时，他双手张开，披风在空中飘扬。全场爆炸了，声浪大到秦铭的耳朵开始嗡鸣。

秦铭举起评分牌——1o分。科比也举了1o分。韦德举了1o分。詹姆斯举了1o分。全场评委齐刷刷地举着1o分。5o分。完美。霍华德对着镜头做了个“人”的姿势——双手叉腰，下巴扬起，披风在身后飘。全场再次爆炸。

预赛结束，霍华德和罗宾逊进入决赛。J.R.史密斯和费尔南德斯被淘汰。霍华德站在场边，披风还没解下。内特·罗宾逊站在球场另一端，手里拿着一个篮球，表情专注。他只有一米七五，但他有一颗两米一五的心。

决赛第一扣，罗宾逊先来。他走到中场，将球高高抛起，然后冲过去，起跳，在空中接住球，转体18o度，单手劈扣。动作漂亮，但他的体型太小了，视觉冲击力不如霍华德。评委给了48分。霍华德第二扣——他从底线起飞，接队友传球，空中转体36o度，然后双手将球砸进篮筐。动作比预赛更复杂，力量更足。落地时，他的披风裹住了头，但他自己撕开了。评委再次齐刷刷举1o分。5o分。

罗宾逊的最后一扣——他换了鞋，从场边拿出一个篮球，上面写着一行字“kryptonite”（氪石）。全场再次沸腾，因为“氪石”是人的弱点。罗宾逊把球拍了两下，从中场启动，起跳，空中接球，从胯下换手，单手扣篮。动作干净利落，但他毕竟只有一米七五，扣篮的高度和力量都不如霍华德。评委给了44分。总分92分。霍华德最后一扣——他走到场边，换了一件更大的人披风，上面印着“superman”字样。他走到中场，加，起跳——不是普通的扣篮，是罚球线起跳，空中换手，左手暴扣！他的脚没有踩到罚球线，但离罚球线只差了三厘米。全场爆炸，评委再次齐刷刷举1o分。5o分。总分1oo分。霍华德卫冕成功，全票满分。

霍华德站在球场中央，双手叉腰，披风在身后飘。球迷们疯狂了，有人冲进场内，但被保安拦住。霍华德举起奖杯，对着镜头大喊“我是人！我是人！”全场跟着喊“人！人！人！”

秦铭坐在评委席上，手里还举着1o分的牌子。他笑着摇了摇头，对身边的韦德说“他的扣篮，确实值1oo分。”韦德点头。“但他每年都用人梗，明年该换一个了。”秦铭笑了。“明年他可能会穿蝙蝠侠服。”韦德愣了一下。“蝙蝠侠？他？”秦铭点头。“沙克说，蝙蝠侠服太紧，会撑破。”韦德大笑。

突然，奥尼尔从秦铭身边站了起来。他放下爆米花桶，走向球场中央。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他——沙奎尔·奥尼尔，身高两米一六，体重三百斤，正大步流星地走向德怀特·霍华德。霍华德也愣住了，他不知道奥尼尔要做什么。奥尼尔走到霍华德面前，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面对镜头，然后——撕开了自己的T恤。不是解开的，是撕开的。他双手抓住领口，用力一扯，布帛撕裂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T恤下面，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胸口用白色大字写着“supermanTerminator”。人终结者。

全场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出了史上最大的笑声。有人笑弯了腰，有人眼泪都笑出来了，有人把手机掉在了地上。霍华德先是愣住，然后大笑，笑得披风都掉在了地上。他走过去，和奥尼尔拥抱。奥尼尔拍了拍他的背。“你是人，但我是终结者。”霍华德笑着摇头。“你太老了。”奥尼尔松开他。“老了也是终结者。”

秦铭坐在评委席上，笑得蹲在了地上。科比嘴角微微上扬——在科比的尺度上，这是狂笑。韦德笑得趴在了桌子上，詹姆斯拿着手机拍视频。

奥尼尔对着镜头做了个终结者的手势——大拇指朝下。“明年，我会穿人服扣篮。然后撕开——变成终结者。”全场再次大笑。霍华德把奖杯递给奥尼尔。“你赢了。你才是今晚的mVp。”奥尼尔接过奖杯，举过头顶。“我是mVp！我是mVp！”全场跟着喊“mVp！mVp！mVp！”秦铭站起来，走到奥尼尔身边。“沙克，你的T恤，什么时候做的？”奥尼尔咧嘴笑了。“昨天。在菲尼克斯的中国城。裁缝连夜做的。”秦铭笑了。“中国城还有裁缝？”奥尼尔点头。“有。老板是中国人。他说‘人终结者’这个创意好，没收我钱。”

秦铭摇头。他转身走回更衣室，身后是奥尼尔和霍华德的拥抱，是全场观众的欢呼，是“人终结者”T恤在灯光下闪亮的白色大字。明天，全明星正赛。西部科比、秦铭、邓肯、斯塔德迈尔、保罗。东部詹姆斯、韦德、霍华德、加内特、皮尔斯。秦铭深吸一口气，笑了。今晚是人的夜晚。明天，是他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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