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2章 何雨柱为陆佳请假（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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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站在四合院的当院，看着何雨柱肩上扛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手里还拎着两大网兜东西，不由得上前两步问道：“柱子，你这是拿了多少东西啊？瞧着沉甸甸的，是要出远门？”
何雨柱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喜色，眼角眉梢都透着股轻快，他把网兜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易大爷，您还不知道吧？陆佳这两天就要生了，医生说随时可能动，我这是提前把住院用的东西都备齐了，这两天就得在医院守着。”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还想着借何雨柱的事多掺和几句，稳固自己在院里的地位，可一听陆佳要生了，那点小心思顿时被压了下去，脸上挤出几分热络的笑：“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柱子，恭喜恭喜！等孩子平安落地，你可得好好办一桌，让院里街坊都沾沾喜气。”
何雨柱只是匆匆点了点头，心思早飞到医院去了，哪有功夫琢磨办席的事：“办席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最要紧的是陆佳和孩子能平平安安。我先去厂里请个假，回头就直接去医院盯着。”他说着就要拎东西往外走，对易中海的话没怎么往心里去——在他看来，眼下没有什么比陆佳生产更重要的事，什么人情往来、院里应酬，都得往后排。
其实何雨柱没打算直接去医院。陆佳的预产期虽说就在这两天，可谁也说不准具体什么时候动，他要是现在就守在医院，院里这边连个帮忙照看东西的人都没有，万一有个什么事，连个通风报信的都没有。思来想去，他决定先去轧钢厂一趟，把假请下来，顺便跟领导打个招呼，这样才能安安心心地在医院陪着陆佳，第一时间知道孩子是男是女，心里也能踏实些。
他扛着东西快步来到轧钢厂，径直往后厨的方向走，刚到门口就撞见了钟义。钟义穿着一身笔挺的工装，正指挥着学徒擦灶台，见何雨柱来了，脸上堆起公式化的笑：“何师傅，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
何雨柱把东西往墙角一放，喘了口气说：“钟主任，我这有点急事想求你帮忙。”
钟义心里犯嘀咕——自从朱厂长让他盯着后厨，师父那边就没再传来新的指令，他正愁没机会给何雨柱使绊子，一听这话，连忙摆出副热心的样子：“何师傅跟我还客气啥？有啥事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其实他心里早有盘算，不管何雨柱说啥，先应下来再说，说不定还能抓住点把柄。
何雨柱也没多想，直截了当地说：“钟主任，你也知道陆佳马上就要生了，我们家没什么长辈能搭把手，我想请两天假，去医院陪着她。”
钟义一听是请假，心里顿时乐了——这可是求之不得的事。他装作爽快的样子，大手一挥：“嗨，这多大点事！何师傅，您就放心去吧，后厨有我盯着，保准出不了岔子。假条我这就给您写，给您一周的假，够不够？”他故意把假期说长了，就是想让何雨柱在医院多待些日子，最好能让厂里的人觉得，后厨离了何雨柱照样能转，到时候再想办法把他挤走就容易多了。
何雨柱哪能不知道钟义的心思？他在厂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弯弯绕还是看得明白的。可他现在实在没心思计较这些，陆佳那边才是头等大事，便感激地说：“钟主任，真是太谢谢你了！不用一周，等陆佳和孩子稳定了，我立马回来。”
钟义假惺惺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您就安心照顾嫂子，厂里的事有我呢。走，我这就带您去开假条。”他心里却在冷笑——等你回来？说不定到时候后厨就没你的位置了。
办假条的过程很顺利，钟义亲自领着何雨柱去了人事科，一路绿灯。临走时，钟义还“贴心”地说：“何师傅，您赶紧回去吧，我这儿还有一堆事要处理，就不送您了。”
何雨柱点点头，拎起墙角的东西就要走，刚走到走廊又停住了——他想起自己好歹是朱厂长跟前的人，请假这么大的事，怎么也得跟朱厂长打个招呼，不然显得太不懂规矩，说不定还会让朱厂长觉得自己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转身往厂长办公室走，来到门口，这次没像往常那样直接推门进去，而是轻轻敲了敲门，声音透着几分谨慎：“朱厂长，我是何雨柱，有点事想跟您说。”
办公室里，朱涛正对着一摞文件愁。这段时间他想尽办法想给顾南使绊子，可顾南做事滴水不漏，不仅没被抓到把柄，反倒因为搞技术革新得了上级的表扬，这让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火。听见何雨柱的声音，他头也没抬地说：“进来吧。”
何雨柱推门进去，见朱涛脸色不好，心里有点打鼓，小心翼翼地站在办公桌前。
朱涛抬眼瞥了他一下，以为他有了收拾顾南的新主意，眼睛顿时亮了：“柱子，是不是想到什么好办法收拾顾南了？快说说！”
何雨柱被问得一愣，连忙摆手：“朱厂长，我不是来说这事的，我没什么办法收拾顾南。”
朱涛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耐烦：“那你过来干啥？没看见我这儿一堆事要处理吗？”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扳倒顾南，哪有功夫理会别的事。
何雨柱知道朱厂长误会了，赶紧解释：“朱厂长，我是来请假的。我媳妇陆佳就要生了，我跟钟主任请了几天假，特地来跟您说一声。”
朱涛心里有点生气——在他看来，何雨柱这个时候应该把心思放在对付顾南上，而不是家里这点事。可转念一想，何雨柱是他在厂里为数不多的心腹，明面上的势力可不能丢，要是把他逼得太紧，万一投靠了顾南，那自己可就更被动了。
他很快调整好情绪，脸上挤出几分关切的笑：“哎呀，这可是大喜事！柱子，你怎么不早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你媳妇，厂里的事不用操心。”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二十块钱，递到何雨柱手里，“这点钱你拿着，给你媳妇买点营养品。刚才我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接过钱，心里有点感动，原本还想趁机提提食堂副主任的事——他总觉得自己在钟义手下做事有点憋屈，要是能捞个副主任的头衔，腰杆也能硬气点。可看朱厂长这架势，显然没心思听这些，他只好把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说：“谢谢朱厂长，您放心，等我媳妇这边稳定了，我立马回来上班。”
朱涛挥了挥手：“行了，快去吧，好好照顾家人。等你回来，咱们再合计合计收拾顾南的事。”
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他心里琢磨着，等孩子生下来，自己立了功，到时候再跟朱厂长提副主任的事，说不定就能成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炸开了锅。秦淮茹从邻居嘴里听说了陆佳要生的事，赶紧去找易中海打听。
“易大爷，您说啥？陆佳就要生了？”秦淮茹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样难受。她清楚地知道，就是因为陆佳，何雨柱才对贾家越来越疏远，不仅不再帮衬，甚至连句好话都懒得说。要不是她手里还攥着何雨柱以前的一点把柄，恐怕早就被何雨柱从后厨彻底赶出去了。
易中海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眯着眼睛晒太阳，慢悠悠地说：“应该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柱子刚才来跟我说了，这两天就得在医院守着。”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去医院伺候陆佳，可她也知道，这是拉近和何雨柱关系的好机会。陆佳和何雨柱在城里都没什么亲人，这个时候最需要人帮忙，自己要是能在医院忙前忙后，何雨柱就算再铁石心肠，也总得念点旧情吧？
易中海看穿了她的心思，故意点拨道：“淮茹啊，这可是个机会。陆佳这时候最需要人搭把手，她和柱子都没什么亲人，我家那口子我还没告诉她，你要是能勤去医院看看，帮着端端水、跑跑腿，柱子心里肯定有数。”他现在一门心思只想和何雨柱搞好关系，毕竟自己年纪大了，以后养老还得靠他，至于贾家的死活，他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秦淮茹心里虽然不情愿，可也知道易中海说得对，只能硬着头皮说：“那易大爷，我先回家跟我婆婆说一声，家里还有棒梗要照看，您也知道他现在那情况，离不得人。”
易中海挥了挥手，没再说话——他现在对贾家的事半点兴趣都没有，只要能让何雨柱欠他个人情，别的都不重要。
秦淮茹闷闷不乐地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贾张氏正坐在炕沿上抹眼泪，棒梗则在地上爬来爬去，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手里还抓着块脏抹布啃得津津有味。
“妈，您这是咋了？”秦淮茹皱着眉问，心里一阵烦躁。
贾张氏见她回来，哭得更凶了：“淮茹啊，你说棒梗这孩子咋就不见好呢？前阵子请那神医来看过，我还觉得他眼神亮了点，可这两天咋看着更傻了？你说这往后可咋办啊……”她一边说一边捶着大腿，那股子绝望劲儿看得秦淮茹心里也沉甸甸的。
其实秦淮茹也觉得奇怪，按理说棒梗装傻装得挺像的，可这两天不知道咋了，有时候傻笑着傻笑着，眼神会突然变得清明，可转眼又恢复了痴傻的样子，看得她心里直毛。她强压下心里的不安，安慰道：“妈，您别瞎想，神医不是说了吗？魂魄归位得慢慢来，哪能一蹴而就？过两天他再来看看，说不定就好了。”
贾张氏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真的？可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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