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太空和卡尔的交易丁格黑（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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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卡尔看向太空的眼神之中却充满了警惕之色。
之前在打开通往虚空通道的时候他就已经对太空起了戒备之心，毕竟他所研究的银河之力是专门用来抵御虚空，再加上他一直的理论也是为了对抗虚空，可是竟然不惜暴露自己也要帮助他打开通道，这怎么能不让一向生性多疑的卡尔升起戒备之心呢？
至于太空刚刚那若有似无的讽刺，不好意思，他卡尔从来不放在心上。怕死？他卡尔怕死又不是什么新鲜事，还用得着他太空来讽刺。在已知宇宙的时候，他就是因为摸不清凯莎的底牌，所以针对天使文明的步步紧逼忍了又忍，甚至连研究都可以放慢。更何况现在已经在虚空之中呢，谨慎才是活下去的第一要义。
况且，他这位老师不也一样？为了所谓的“安全”和“准备”，宁可先融入宇宙意识，也不敢直接踏足虚空，师徒俩半斤八两，谁也甭说谁。
当务之急，是必须搞清楚太空突然在此地现身，其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至于他口口声声所说的为了寻找丁格黑老师……哼，卡尔心中冷笑，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骗骗三岁小孩还行。若真有这份孝心，早几万年干嘛去了？
况且，在卡尔的价值体系中，“感情”这种东西是最不可靠的。即便在他内心深处，确实为凉冰保留着一丝特殊的位置，但若这份感情与他所追求的终极真理、与他的研究计划产生冲突，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其舍弃。理智，永远凌驾于情感之上，这是他奉行不悖的铁律。
太空看着卡尔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中也是无奈。他只能叹息一声，试图用更“真诚”的语气打消卡尔的疑虑：
“卡尔，我向你保证，我此次现身，绝不会影响或干涉你的任何计划。你大可不必如此警惕。我的目的很单纯，仅仅是为了寻找丁格黑老师可能存在的踪迹，完成我最后的夙愿。”
他稍微停顿，语气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落寞与“交底”的意味，补充道：
“况且，你我现在的状态，终究是不同的。你的幻体，理论上仍存在重塑肉身的可能性。而我……已经彻底与宇宙意识融合，再无回头之路，某种意义上，已算是‘非生非死’的存在。你就当这是你老师最后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愿望吧。”
他刻意提及旧情，试图唤起卡尔哪怕一丝的师徒情分。
然而卡尔是什么人，早就已经失去了情感。因此他不仅没有被这番“情感攻势”打动，反而更加确信太空有所图谋。他微微躬身，姿态依旧恭敬，但是话语确实十分冰冷：
“恕学生直言，老师。”卡尔一字一顿的表达着：“您的能力，无论是知识深度还是宇宙的了解都远远过了弟子。更何况，您依旧掌握着大时钟的最高权限，因此由不得学生不小心谨慎。毕竟在这片虚空之下，什么事情都可能会生，学生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安危多做考虑！”
这番话几乎等同于直接撕破了脸，点明了双方的关系。
“你！”太空被卡尔这毫不留情的直白噎得一时语塞，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终于升腾而起，“卡尔！那你到底想怎样？难不成要让你老师我彻底湮灭在虚空之中，以死证明清白吗？“
“学生不敢。”卡尔依旧是那副恭敬的姿态，但语气没有丝毫示弱或退让，“学生只是希望，能与老师在相对……‘公平’的基础上进行合作。”
“罢了！罢了！”太空看着卡尔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顽固模样，知道再不拿出点实实在在的东西，别说让卡尔帮忙，恐怕这小子下一秒就要跑路了。
“卡尔，”太空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多了一丝交易的冰冷，“我知道，空口无凭，难以取信于你。这样吧，我在融入宇宙意识之后，掌握了一部分来自虚空的信息，甚至拥有获取虚空力量的具体途径和方法。”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卡尔，抛出了诱饵：
“以此作为交换，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
卡尔闻言，眼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真正感兴趣的光芒。他飞地权衡着利弊。太空拿出的这个筹码，确实击中了他的要害。关于虚空力量获取的“安全”途径，这正是他目前最急需的知识！能够大大降低他在这片险地探索的风险，加他对虚空真理的理解。
他仔细打量着太空的反应，判断着这份“诚意”的真伪。看这“老登”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卡尔估计，这大概已经是对方的底线了。
至于趁机索要大时钟的最高权限？卡尔连提都没提。他心知肚明，大时钟是神河文明的最高智慧结晶，是他们的命根子。如果他敢打这个主意，太空极有可能当场翻脸。
见好就收，是聪明人的选择。
心中计议已定，卡尔脸上那冰封般的表情终于松动了一丝，他再次躬身，这次语气中多了几分“真诚”的恭敬：
“既然老师如此有诚意，那么学生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见到卡尔终于松口，太空心中也暗暗松了口气，解释道：
“虚空广袤无垠，远远出了我们所理解的范围。况且这里因为莫名的原因，导致天体计算机的的效率降低，因此但凭借我一人无法在虚空之中寻找到蛛丝马迹。”
他看向卡尔，语气带着合作的态度：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重点寻找任何可能与已毁灭的神河文明相关的信息残留，尤其是……关于丁格黑老师下落的直接或间接线索。”
卡尔听完太空的要求，略一沉思，便干脆地点了点头。
“此事，学生可以答应。”
这个要求本身，听起来合情合理，也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既能获取宝贵的虚空知识，又能借助太空的力量更安全地探索虚空，对他而言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只不过，在点头应承的同时，卡尔看向太空的眼神中，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股极其古怪、难以言喻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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