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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我的天你也没说过AE-X是丰饶因子……
“只是费点时间还好说。”彼得眨眼间已经换上了制服，低头问小浣熊，“难点在于我们怎么获得通过权限。”
星从胸前的口袋抽出一张黑卡：“用这个，之前托尼说目前地球上没有电子锁可以防备它。”
蜘蛛侠白色的眼睛惊讶地放大缩小，但没有提出什么质疑。
“我们可以排除这些地方。”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份建筑平面图，那是内德帮忙拿到的最详细的地图了，这一划便将范围缩小了大半。
“加上隐蔽性，大有可能在这几个地方，当然不排除还有没有被标注的隐藏楼层。”
“等等。”星开始用系统的地图比对彼得手上的那一份，果不其然，一个只存在于系统地图的灰色区域正在高处楼层的夹缝中。
看来哪怕与AE-X无关，奥斯本集团本身也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两人达成一致，直奔隐藏点。
在黑塔通行证的帮助下，他们需要做的便是躲开无处不在的摄像头，他们沿着消防楼梯往上，为了增加爬楼的效率，星直接挂在蜘蛛侠身上，心想这样子面具的混淆会不会同时对两个人起作用，一边放大地图琢磨研究入口。
“这边。”在隐藏楼层上方一层，星指挥着找到了特殊的电梯，成功刷卡启动，在电梯运行途中，她突然说，“有人快来了。”
在他们行动之初，星便打开了万帷网，巡逻汇报的声音统统被若虫捕捉，变成系统一条条的文字汇报。
肉眼可见的，这一层楼的安保人员比其他地方都要密集。
“这种事情下次早点说啊喂！”
在门开的瞬间，难以察觉的蛛丝从上方延伸，蜘蛛侠一只手揽着小浣熊，瞬间进了一旁的设备间。透过门缝，他们看到两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走过。
彼得松了口气，捏着星的肩膀，声音难得带上祈求：“小心行事好吗？我们小心行事。”
“嗯嗯嗯嗯嗯。”星踮起脚拍拍蜘蛛侠圆滚滚的脑袋，安慰说，“放心，我这次准备齐全，挂也开好了，保证不会让你出事。”
“不只是我……唉，算了。”反正说了也不会听，还不如他自己注意点，他这次本来的计划是白天简单探查一下情况，寻找深入的办法，晚上再实施行动，星倒是帮他跳过了中间大部分步骤，直接抵达最后一步。
回到眼前，这里的走廊明显不同，墙壁是冰冷的金属，地面铺着防滑网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化学药剂气味，混合着某种无法辨认的土腥味。
走廊安置了密不透风的监控，他们在这个设备间探索了一会，最后将目标锁定在头顶的通风管道。
管道内部同样四通八达，两人靠着系统地图逐一探索，来到了其中一个实验室，值得一提的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很适合他们探索。
房间内立起一块白板，上方写着大量难以阅读的方程式，彼得看了一会，又去翻桌面的资料，大致理解这群人在研究什么。
“他们将研究分成了两个方向，一个是沿用原生物的AE-X，意将其特点发展到极致；另一个则是无限弱化，试图剥离AE-X的侵略性。前者几乎不费什么功夫，后者却没什么成效。”
在彼得研究的时间里，星也找到了隐藏房间的入口，解决了锁定的机关，房间尽头的试剂冷柜自动向一旁移开，露出背后厚重的安全门，门旁的生物识别面板闪着微弱的红光，星直接将黑卡放上识别面板。面板闪烁了几下，然后转为绿色，伴随着液压系统的嘶鸣，安全门缓缓开启。
“实话说听你的描述让我产生出一个糟糕的想法，而现在，想法被证实了。”
星呆呆地站在门前，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刺鼻的防腐剂气味，混合着某种更加原始、更加令人不安的气息。星下意识捂住口鼻，眼睛却因眼前的景象而睁大。
实验室宽敞得惊人，高耸的天花板下，排列着数十个圆柱形透明容器，每个都有两米多高。容器内充满了淡绿色液体，而浸泡在液体中的……
“我的天。”彼得来到星的身旁，一同映入眼中的，是容器中奇形怪状的生物，他们大多有着近似人类的形体，面部特征已经扭曲难以辨认，橙黄的枝叶攀附着躯体，自血肉横生。所有的实验体都连接着各种管线，检测仪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如果我没记错，我们见过这个。”
“当然，他们可不是这个世界应该拥有的东西。”
在墓园那一次，奥利维娅短暂打开的通道中，有些怪物便长着类似的模样。
彼得率先走了进去，靠近其中一个容器仔细打量。
“奥斯本集团研究的就是这个？这就是S.T.A.R.报告里说的趋向植物化？”他盯着从血肉中延展出，在液体里晃动的银杏叶，心想他们现在究竟是作为人，还是沦为这些‘植物’的温床生存着。
“他们还能恢复吗？”彼得抬手触上温凉的容器外壁，心中一阵不忍。
“虽然我很想给出一个‘好答案’，但是……”星紧皱着眉头，“他们已经完全被转化为丰饶孽物，即便是常年处于对抗丰饶第一阵线的仙舟，对此也没有办法。”
她本以为奥利维娅的出现象征着两重宇宙的交汇，并推动了星神的辐射范围。可她后来在系统身上得到了明确的答案，这个世界没有星神，亦没有其他命途行者，至少目前来说仍没有，那么现下为什么会出现一群丰饶孽物，就十分值得斟酌了。
彼得往里深入，视线在容器一角的编号上逐一划过，注意到实验室另一侧的工作台上堆满的文件，他快步走过去，快速翻阅着。
星掏出手机拍了一张孽物特写，转手发给了托尼。
[星：你也没说过AE-X是丰饶因子啊（大哭）]
[托尼：？？？！！！！]
这对吗？神盾局查了快一个月的东西，他不过是让小辣椒帮忙给星一个参观权限，这小孩直接把奥斯本的集团挖穿了？
[托尼：你！别！乱！来！]
星发完短讯便将手机收了起来，走到彼得身边，“怎么样，说了什么？”
彼得动作不停，简明扼要地解释：“这些人除了签下协议的试药人员，还有部分是研究过程中感染的，结果都是不可逆转地陷入疯狂，容器里的液体包含镇静的成分，让他们不会醒来。”
“等等。”只是摸了一下资料堆，星便看到收录进系统的文本，“这里面有一个源头，也是最初的实验体。”
这话说起来有些残酷，但比起这些被感染的，找清楚源头从哪里来要更重要。
彼得也明白，这涉及到与两个宇宙有关的重要线索，奥利维娅曾用行动证明，‘现在’与废弃的时间线并非无法产生交集，既然如此，这个‘最初’的实验体是否来自那里，那个地方又为何会变成一副人间炼狱的模样，都急需一个答案。
星拉开地图，开始研究隐藏房间。彼得站在相对空旷的实验室中央，两侧摆放的都是容纳了不同实验体的容器，他的视线停在了实验室的尽头。
“我觉得就在那里。”他说，他的蜘蛛感应是这么告诉他的，里面有一个难以匹敌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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