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4章 绝望的降维打击（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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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天万界的气运总量激增，魔女动不动就要灭世，证道的主宰数量也呈指数级上升，就连伊苏尔娜都独立了出去。

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基伯抓住机会，与康纳达成了初步合作。

利用穿越者不受时空法则限制的特点，康纳创造出了能承载气运意识的载体，也就是七十八号巨人。

又将伊苏尔娜也拉入伙后，与长河的对抗才正式步入正轨，胜率也终于不再是“零”。

只可惜事情并不顺利，这个由穿越者、时空病毒以及长河前任化身，三方共同组成的联盟，仍是螳臂挡车，只能用回溯时空来避险。

“第十世代，在基伯的怂恿以及我对回家的渴望下，我携带祂的一小部分意志来到了时之墟……”

零号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气，接着尽可能平静道：“仅过去不到两秒，长河就检测到了基伯的气息，然后直接动「墟化」！”

“转瞬之间，我的视野就变成了一片黑暗。那并非常见的颜色，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虚无，仿佛一切彻底消失的某种零之领域……”

“诡异的是在那瞬间，我仍能清晰感受到这一切，虽然没有任何痛感，但却是迄今为止最深刻的绝望！”

“若非伊苏尔娜在外边接应，能回溯时空，恐怕我就已经交待在那儿了。”

听着零号的讲述，迪克的表情也下意识变得凝重，不是因为话语所透露出的意思，而是祂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竟泛起了恐惧。

迪克沉吟片刻，缓声道：“这墟化应该是某种越帝阶的术法，能直接瞬秒至高……”

“不对，”零号摇了摇头，当即明确否定，“比起术法的概念，墟化更像是一种越我们认知维度的抹除。”

作为亲历者，零号显然更具权威，而祂很快也举了一个非常生动形象的例子。

“比如我们都是电脑系统里的代码，那墟化就是直接掀开主机，扯出里边的硬件，然后用脚狠狠踩碎！”

说白了，作为程序员的长河，不再老老实实地敲键盘，而是气急败坏地从物理层面上动手。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降维打击，作为依托电脑才能运行的代码，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毁灭，绝望得一批。

反制手段？

根本就不存在好吧！

不过，迪克也很敏锐察觉到了零号比喻里的其它东西，因为直接砸电脑这种行为是不可逆的，相当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操作。

而一般现电脑有问题，大部分人都是先重启看看，再不然就尝试杀杀毒或者是格式化系统，正常情况不会直接开始打砸。

“所以墟化这一手段，对于长河而已应该很伤吧，祂不可能随随便便就能使用，否则我们也没有博弈的必要了。”

果然基伯认同了迪克的逻辑，“墟化就是彻底毁灭，而长河只是想重启修复，祂自然不可能轻易使用。”

“真是狗屁不通的逻辑……”

旁边始终沉默的劫灵皇，这时候嘟嚷道：“既然墟化如此恐怖，而你一动手又会触杀毒程序，那为何又敢来看守我？”

难道零号就这么放心劫灵皇？

万一不小心挣脱了束缚，而基伯又不能动手，岂不是白白放跑了劫灵皇？

“因为很快，我也会再把你抓回来，至高同样跟长河一样能监控诸天万界，从始至终都没有放跑一说……”

迪克轻笑摇头，继续道：“所以基伯的真正作用……其实是保护你，防止被我给杀了。”

刚刚就是这种情况，若非有基伯拦着，劫灵皇早就被迪克杀了，毕竟祂的至高本源可比那些镜像至高更肥美。

“……”

听到迪克的解释，劫灵皇沉默了，接着便又垂下头去，陷入自闭当中。

“话说，这墟化名字的由来，该不会是……”

联想到墟化的名字，迪克心中萌生出一个可怕猜想，零号注意到了他的表情变化，当即点头道：

“没错，时之墟的前身，就是曾经被施展过墟化的时空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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