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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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狂地将被子把自己和熟睡的秋绥卷在一起,翻出所有的衣服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筑巢,企图通过这种方式,让秋绥完全浸泡在自己的信息素中,带着焦虑和不安紧紧抱着自己的宝贝,最终沉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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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惹[彩虹屁]
第27章梦醒
这是秋绥第二次梦见沈执霄。
跟上次短暂的标记梦境不同,这次梦里的时间每一秒流逝都仿佛逼真地跟着分针转动,场景也是全然的陌生,每一处感官传来真实的触动,让秋绥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紧绷。
对方不断、亲昵地舔吻他的嘴唇,那种湿润、温热的触感很像一块融化的软糖。
他陷在被褥里,感受到衣边已经完全勾到了胸膛上,手臂微微抬动了两下,就从袖口里挣出来了,感受到那掌心顺着侧腰抚摸到了领口,帮他把卡在脖颈间的上衣褪去。
他仰头张嘴喘气,沈执霄又急切地追上来亲吻,嘴里又开始含糊不清低呢渴求:“宝宝……老婆……你叫叫我,你叫叫我……”
秋绥感受到对方贴在他身上的温度,敏感地抖动了下,这一瞬间仿佛要从这种过的尺度梦里惊醒过来,但耳边还是沈执霄难耐的祈求声。
这完全不像是现实中会生的事情。
他看着面前的急躁的脑袋,迟钝唔了声,在羞耻中喊出对方的名字。
“沈……沈执霄。”
眼前的男人瞬间亢奋了,搅动着他深吻,然后再次凑到他颈边重嗅,粗哑的说话在耳边回荡:“味道……淡了……没关系……宝宝,等一下终身标记就好了,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那声音仿佛在说服什么,他感受到沈执霄的气息扑在被咬过的腺体上,下意识感到后颈麻,很小幅度地摇了下头,不要对方再去碰那里。
但下一秒湿润的感觉就从后颈爆,他有些惊愕地撑开眼,不太高兴地用手肘猛戳了对方一把,将防不胜防的a1pha直接掀翻。
沈执霄有些错愣地弓腰扒着床,那双泛红的眼睛望着他手足无措,那高大的体型此刻显得有些渺小,有些委屈地说:“没咬,宝宝,腺体疼,我在舔。”
a1pha的唾液里含有一定的修复成分,是为了临时标记后让那片皮肤更好的修复。
秋绥看着那张小心翼翼的面孔,甩在床上的手不自觉缩了缩手指,视线虚虚从对方身上挪开。
很快a1pha吸了吸鼻子,蹑手蹑脚地重新爬上床将他抱紧,轻轻将脑袋靠近他的后颈,很小心地贴上去。
秋绥腰腹收紧,手指下意识抓紧对方的头,在酥软的感觉中微微颤抖。
那股湿热的气息专心地在他后颈游走,每一下都让他下意识感到头皮麻。直到后颈再无疼痛的感觉只剩下微弱的酸胀感,沈执霄才撑起身继续想要跟他接吻。
秋绥嘴巴亲得有点酸了,甚至因为清楚知道接吻对象是谁,他羞耻得想要用拳头把自己砸醒,但接吻的感觉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舒服了,让他情不自禁地仰着下巴回应,心想梦、梦而已……
对方的手一直在他腰腹轻抚,让他注意力沉浸在舒服的状态中。
但即便这样,很快他也觉出一丝不对劲,沈执霄鼻梁蹭了蹭他的脸颊,又去亲他的鼻尖,亲昵地叫他宝宝。
秋绥有种身家性命压在对方身上的错觉,心脏在薄薄的胸腔内剧烈跳动着。
鹅绒的被褥承受到重量时会压出一道深深下陷的形状。它像是会呼吸,会在身上的重量变轻时反弹,也会在重量变重时挤压中下陷。
秋绥躺在上面,七十多公斤的体重将被褥里面所有的空气都被挤压光了,床单和被褥因此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他不合时宜地回忆起了第一次去练习柔术基本功,因为耐力和体力都很差,几乎每次练完基本功都异常吃力、酸痛。
沈执霄鼻梁贴在他耳边,薄唇印在他的鬓角上安抚亲吻,宽大的掌心抚在他劲瘦紧绷的侧腰上,很轻地揉动,让他感到放松。
易感期的a1pha情绪总是那么敏感不清醒,即便已经亲近到了前所未有的距离,还是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因为找不到标记的地方,抱着他的脸颊又开始慌张反复地崩溃大哭。
秋绥眼睛也湿,但那是生理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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