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死不瞑目(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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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姐,说话的方式请简单点。”姜璃觉得这亲戚关系她本来是清楚的,但被蓝岚这么一绕,她好像又不太懂了。
已知姜璃的身份是村长的妻子,蓝岚表情一言难尽的说道:“简单来讲,就是村长的外甥媳妇,他是我小舅舅,你是我小舅妈,懂了吗?”
瞬间,姜璃差点没绷住笑,努力的让不断上翘的嘴角保持平静:“嗯……一目了然。”
蓝岚看她憋笑的样子活像只偷了肉肉吃的小狐狸,也不禁跟着笑了。
“这游戏设定实在不合理,刚刚我看到村长了,真是个极品大美男,这样的人居然只能是我小舅,没天理啊!对了,我隐约觉得他有点眼熟,跟上一轮游戏的邪神长的还蛮像,游戏还挺会偷懒,npc用一个模型?”
姜璃却不觉得这是游戏模型的问题,她悄下声试探着给蓝岚打开思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就是那个邪神。”
“是吗?那这游戏就有意思了。”
“你们两个在那边干啥,还不过来上香!”
说话的女人瘦高挑的身形从哭声不断的屋里走出来,三十来岁的样子,颧骨高耸透着几分凶相,姜璃是认不得,可蓝岚一听着声音就手一抖。
“走走走,这是我游戏里的婆婆,早上被她骂的时候我没忍住顶了一句,差点被她当场咬死!”
这年纪的婆婆?姜璃惊了,狗游戏人设确实很不合理!
可怜清晨刚进入游戏还没回过神的蓝岚,当时劈头盖脸的被人喷口水辱骂,根本不知道有人设这回事,她哪里吃过嘴上的亏,更凶的给撅了回去。
然后她就眼睁睁看着前一秒还在滔滔不绝,脏话不重复的女人突然闭嘴。
下一秒那张略带凶相的脸就变成诡异的僵死状,面庞青白泛黑,两眼渗出污血,抬手直直朝她掐来,乌黑的指甲变得又长又尖,大大张开的嘴里两排牙齿也像吸血鬼一样尖利,而整个口腔咽喉已经腐烂,血骨间翻滚着无数蠕动的蛆虫。
这会儿想起来,蓝岚还后怕不已,那股腥臭冲天的口气,和满地掉落的白花花蛆虫,实在太恶心了!
要不是她直接被吓到喊了声妈妈,走狗屎运的触了npc意识让她变回成正常人,早上八成就可能领盒饭了。
这各种凶险也来不及跟姜璃当下细说,赶紧拉着她往老人屋里去,就怕慢一步没做对。
因为是老房子,年代实在太久远,这睡房也是土坯的墙壁和地面,一扇极小的窗户不通风也不怎么向阳,涌着一股奇怪难闻的味道,哪怕是大白天了还得拉着灯照明。
姜璃走的慢,看着连通阁楼的扶梯下,大滩的血迹渗透了凹凸不平的土地,心里就咯噔一紧。
屋子里男女都有,正分批戴着白孝往床前跪下磕头,然后将手中的三支香插在盛满草木灰的盆里。
一个瓦数很小的白炽灯,暗黄的光实在有些弱,透过人群姜璃依稀看到僵直躺在床上的老人已经换了黑色的寿衣,裹着层层黑头巾,年纪应该已经很大了,斑纹老皱的皮肤布满了沧桑。
姜璃倏地抓紧了蓝岚的手,两人不由对视了一眼,都从各自的眼中看到了惊吓。
因为老人的眼睛,是睁开的!
“孙媳妇和重孙媳妇都过来上香。”
忽略掉游戏的不严谨设定,算起上至刚刚去世的太爷,下至还在蹒跚学步的小孙孙,这家人已经是五世同堂了,所以屋里的人只多不少,甚至还有些人没在,比如景阎。
姜璃和蓝岚走过去,就有人帮她们戴了白色孝巾裹在头上,再用麻绳绑住坠下的长长部分,领了点燃的香,才对着床前跪下。
整个过程姜璃都很紧张,因为她感觉那些人的目光格外不善,正死死的盯着她们,短短的一会儿时间内,她后背是一阵阵凉,汗毛都竖起来了。
磕头时她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下,昏暗的灯影中,逼仄的房间里披麻戴孝的每个人都变得面无表情,僵白着脸像是已经死去了很久很久……
作者菌ps:哈哈没想到我还有放第三更的时候临枰动春色(师兄妹1v1h)你什么来头你什么来头连秦厌恶欲念误事,而云荇将此两者分得很清,她也不可能完全剥离欲念,尤其是需要以此羞辱他时,但若真的正事当前,她在痴缠中也不会忘记向交媾对象索要零讯。
在糊弄完连秦后,她离开了山庐,依照宋田所指,携着江南书局的符牌和简牒,去宁德县找范成的儿子范希。
范希也是蒙的祖荫,在官廨谋的驿丞,她在廨外候了一阵,通报的仆从却说人去了当地县学,云荇又辗转一趟,在县学逮到正与人争执的范希。
她甚至符牌都不用递,戍卫都在里头劝架。
时值授衣休沐,学舍中只有零星不用归家添衣的诸生,看着教习胡登与范老的儿子范希为一盘棋相持不下。
胡登在县学中教算术,但他曾在江南棋会中斩获第十二名,作为沧州新秀,盯着棋教习的名头很久了,奈何县学更看重上一代的积威,棋教习由沧派范成充任,他迟迟扳不倒那老头,此前玶都那边传来消息,同是江南棋会出身,已经改投京师派的刘昭,不久后将荣归故里,京师派名声更甚,县学这才起意,打算另外纳贤。
范成要是再年轻个三十岁,自然轮不到小辈逞威,可他风烛残年,算力大不如前,赢胡登都已十分吃力,但胡登还撬不动县学,遂打了沧派的死对头京师派的主意。
他即便得不到,也不想让那对父子好过。
所以这不是一局寻常的棋,如果范希输了,胡登便要以县学打算另纳棋教习为由,将学舍中旧陈设弃置,包括范成已经用了十余年的教案。
“要我说,令尊致仕多年,也该告老还乡了,还这么热衷县学干什么?莫非有什么未了之志?”胡登在暗讽当年范成落榜。
“教习就算不是家父,也轮不到你这十名开外的无名小卒。”
范希受父亲影响,只是略懂纹枰,自然不够与胡登匹敌,但他顺不下这口气,也刺了回去。
可惜嘴硬归嘴硬,他不可能打得过对方,云荇环臂胸前,看得直摇头,她左等右等,范希这棋越下越烂,加之对面一直挑拨他火气。
云荇有事相求,如今拉他一把更重要,在范希卒之输掉这局之后,云荇随即喊住了胡登。
“你们这嘴就没停过,这算下什么棋?”她拈起一枚子,落在残局某处。
戍卫等人一惊,早前本要劝架,但劝了几句又被挥退,无人觉察什么时候进来了一个姑娘。
胡登和范希同时望去,范希确定自己不认得她,胡登听了那挑衅的话,倒是觑了一眼她的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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