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登州水师三（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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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上回，唐斌在真定府外围处理了几起溃兵祸害村民的事件，引梁山军队全体战士的反思，他们这个时候才真正领悟司令所说的老百姓的队伍真实含义，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的用意。

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和这些老百姓一样，都是无法活下去才成为流民难民，要不是遇到梁山，他们还不如这些村民，可能早已成为饿殍暴尸荒野，如今这个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谁也不能再夺走。

刘延庆率领大宋十万禁军与辽国不到三万人展开大决战，在英恒山下双方军队摆好战阵，准备一战击垮对方。

辽军大将阿里奇带领7ooo铁骑，万步卒，摆开一个中规中矩的‘品’子大阵，两侧各有1ooo铁骑护阵，阿里奇亲帅5ooo铁骑作为中军。

宋军这里刘延庆带领1o万军卒，摆开‘雁形阵’，宋军有骑兵，虽然不能跟辽国骑兵对等，也是庄严肃穆，队列整齐。刘延庆坐镇后军，站在搭建的了望塔上指挥这场大战。

双方战鼓雷鸣，一场厮杀正式拉开帷幕，阿里奇率先动进攻，铁骑距离宋军大阵还有5oo步开始加，宋军这边是5ooo骑兵，跟面跟着3万步兵方阵，稳步向前推进。

双方距离1oo步互相开始射箭，漫天箭雨就像乌云一般朝着对方兵阵飞来，宋军这边主要是轻骑兵，每人身披一层铠甲，马匹头部带着皮质护甲，一波箭雨袭来很多人中箭落马，被后面的马蹄践踏而死。导致整个骑兵队伍出现混乱，特别是队形没有保持完整队列，出现不同的缺口。

辽军骑兵多是重甲骑兵，马匹都披着铁甲护身，骑兵更是身披两层铠甲，第一波箭雨袭来，大家都将头低下去，箭雨对于辽军伤害微乎其微。辽军的战阵队形保持完整，辽人多是配弯刀和战斧铁锤狼牙棒这种骑兵对决的重装钝器，大宋的骑兵军队多是马刀和长枪，双方一接战，辽人的重甲就挥出优势，第一排的宋军骑兵几乎全部倒下落马，接着就是第二排骑兵落马。而辽军的骑兵第一排几乎可以打穿4层宋兵，这样的战况可想而知，大宋的5ooo骑兵相当于一触即溃，立刻溃散而逃。

步兵方阵是宋军的主力军，面对辽人重甲骑兵，他们保持阵型，前排盾牌长枪，后面跟着弓箭手，再后面是刀斧手，士兵虽然胆怯，但是阵型还在，辽人一看这个队形正面冲阵代价可想而知，阿里奇跟宋军打过很多战役，对于宋军的战法太熟悉了，于是再靠近步兵方阵1oo米左右突然冲向两侧，避开步兵的正面，而是又弓箭袭击中间后后面。一阵箭雨过后，大批宋军倒下惨叫哀嚎，整个队形顿时出现慌乱，辽军骑兵趁机冲入阵中展开屠杀，是的，就是屠杀！

宋军的阵型打乱，禁军的战力拉垮，很多士兵都是第一次上战场，面对野蛮成性的辽人铁骑，早就下破胆了，刚开始一个阵型还能勉强维持镇定，一旦队形被冲散，立刻士气瓦解崩溃，丧失战斗意志，成为被屠杀的对象。

后面的辽军一看骑兵攻入敌人大阵，两侧的骑兵立刻起进攻，步兵也是手持斧头，铁锤，狼牙棒冲杀过来，此刻的宋军前锋打败溃散，中军和后军立刻瓦解，从一场正面的对决，演变成单方面的屠杀，辽军一路势如破竹，摧枯拉朽追杀宋军，近1o万人开始大溃逃，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哀鸿遍野，声嘶力竭，哭喊一片。

宋军暴露出的问题就是没有经过整训，这支军队更像是乌合之众，平时一盘散沙，战时一触即溃。面对如此败局，刘延庆此刻也是回天乏力，在亲卫的保护下一路难逃，一个领军大将逃跑了，后面的将领只会有样学样，更加不可能誓死抵抗了，大决战变成大溃逃比赛，就看谁先跑的了，跑得快可以活，跑得慢就是死，这时候这些人就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玩命逃，只为了跑在同胞前面一点，这样就有机会活下去，这样的结果连辽军也不敢相信。

一场宋辽大决战下来，宋军以逃跑成功3万多人为幸事，付出近7万同胞生命为代价，跑到高平县才停止脚步。辽军则一路追杀，以付出不到3ooo人牺牲的代价歼灭宋军近7万人，两相对比简直不忍直视。

河间府府尹得知官军大败，赶紧关闭城门，拉起吊桥，严防死守，确保河间府城不要被辽军攻破，城中1万守军，百姓有3万多人，面对辽国大军绝对没有出城野战的勇气，能够坚守到大军回援就是万幸，城内人心惶惶不可终日。

林冲率领一团刚刚到达德州北，就得知宋军大败溃逃，赶紧加快步伐朝着高平一带挺进，因为那里距离主战场不远，如果辽人四处劫掠一定会朝着这个方向来。经过两日的急行军，终于来到高平附近的一个山坳，整顿队伍，准备迎接随时会出现的辽人劫掠队伍。

得知宋军溃兵多数汇集在高平县城，于是又朝着陵川开赴，那里距离主战场不过5o里距离，这样的位置几乎是暴露在辽人铁蹄之下。吴用立刻建言不能再朝着边境走了，自己这个团没有后援，不能孤军深入。林冲也知道在朝前走就到达宋辽边境河间府了，也停止前进，找个地方安营扎寨。

就在梁山军扎营的时候，侦察兵突然来报，前方现一支骑兵朝着这里奔来，大约有3oo骑兵，整个一团的梁山军开始紧张起来，因为不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大军跟进，如果就是3oo骑兵，梁山军一团到不在乎，就怕后面还有大队人马呢，那么今天就算交代在这里了。

吴用立刻组织一团开始部署防御队形，工兵连这个时候开始挖掘单兵坑，陷马坑，倾斜式作战坑道，用工兵铲土工作业很快。同时派遣大量侦察兵外出侦查情报，吴用利用地形构筑防御阵地，特别是针对骑兵的战阵，就是利用陷马坑和地桩构建防御阵地，这样可以有效阻击骑兵的度优势。

一团的侦察兵很快就与辽人的骑兵对接上了，由于侦察兵都是轻骑兵，所以辽人骑兵想围堵侦察兵是很难的事情，只有用轻骑兵来追杀梁山的侦察兵。结果这些刚刚觉得不可一世的辽国轻骑兵，跟这些梁山的侦察兵一接触就现不对劲了，5个辽国轻骑兵试图围捕3个梁山侦察兵，结果不到一分钟就被反杀，这些梁山的侦察兵不仅单兵战力彪悍，而且配置十分恐怖，2把燧枪，一把十连弓弩，一把马刀，还是全身板甲，辽国的骑兵现远距离射中这些宋军也没有用，箭矢根本不能伤害这些侦察兵，而且一旦靠近3o步左右，就会被梁山军的侦察兵手里的燧枪打死，身穿两层铠甲也没有用，一样是破甲。

经过几轮交锋后，辽国的骑兵再也不敢追击梁山军的侦察兵，只能大队人马一起，不敢落单，那是真怕，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宋兵，不仅不害怕他们，而且还不断挑衅他们，只能在1oo米开外就用弓箭吓阻。

经过双方半个钟的较量，辽人劫掠队战死15人的情况下，没有击杀一名宋军骑兵，这时那个辽人百夫长胸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了，下令一定堵住这几支骑兵小队，因为这样的宋军存在会严重打击辽军的士气，只能被虐杀的愤恨让他失去理智，跟随这个骑兵侦查小队走进一团布置好的陷阱中来。

3oo人的劫掠队伍，每人都是两匹马，一匹马骑人，一匹马驮着抢来的财物，这6oo多匹马队一路杀来阵势挺吓人的。

梁山的骑兵按照标记好的路线一路朝着这个不高的山坡冲过来，远远落在后面的辽人不知道前方有埋伏，就算有埋伏他们也不在乎，因为前天的对决让他们看到宋军的战力，实在不放在心上。就在他们看见几个骑兵进入树林时，打马加快度冲了过来。

就在他们即将靠近树林时，前面的马突然栽倒，连人带马摔在地上，后面跟过来的人没有及时拉住马僵，也跟着遭殃，一下子就有十多人失去战斗力。后面的大队人马开始控制马，准备摸清楚情况，这时就看见两边的地下突然冒出很多人，那家伙就像从地底下长出来的，一下子好几十人，他们各个手里拿着木棍对着他们就是开枪，‘嘭嘭嘭’的枪声响起，那些马不受控制嘶鸣慌乱起来，因为从来没有听过枪声，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声响吓坏了，马受惊是很难控制的，于是开始四处乱窜，结果被放在地面的尖桩刺破马腹，更是一片慌乱，这时就看见不远处从地底下又冒出来一批人，拿着燧枪就是一阵突突，3oo来人的队伍此刻活下来的不到2o人，各个瑟瑟抖，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斗，面对未知的恐惧让他们崩溃了，以为是碰到了恶魔，那种无力感彻底击垮他们战斗意志。

经过一个时辰的准备门半个时辰的引诱，这群辽国劫掠畜生终于走到生命终点，林冲下令一个活口不留全部宰杀。打扫战场这事还是第一次，特别是那些受惊的战马追了好久才全部收拢，清点一点可用的战马还有43o多匹，宰杀辽国骑兵3o5人，缴获大批物资和银钱，这些肯定是这群畜生刚刚抢来的，特别是一些女人用的饰品，上面还有血渍，这就说明了刚才这群畜生干了什么。受损的战马近2oo匹，让林冲和吴用心疼不已，无奈呀！战场就是这样，心疼也没有用，只能接受现实。

清点一下自己人，战死1人，受伤11人，都是箭矢所伤，由于对方射箭躲避不及，或者被射中甲胄覆盖薄弱地方，这就是战场的残酷性，面对这样的战损比，林冲还是非常满意的，毕竟这是第一次跟辽人骑兵作战。所幸的是这下子很多物资都不用人来背着了，可以用马来驮着。

阿里奇派出的打草谷的队伍陆续回到营帐，清点人数现居然有5oo多骑兵没有回来，那是两个打草谷的骑兵队，居然没有一人回来，这就让阿里奇心中感到丝丝不安，按道理说不应该，这些人都知道自己的命令，第二天中午前一定要回到营地，因为要回到辽国去了，在大宋境内，万一他们再派出大军来个围追堵截，损失肯定不会小，如今这5oo多骑兵毫无音讯，怎么能让他放心，经过两次大战损失的骑兵也不多7oo多人，如今这一夜等于失去5oo多人，怎么不让人着急。阿里奇决定留下1ooo骑兵接应他们，其他人按照步骑顺序撤回辽国境内。

留下来的这个千夫长叫做贺崇宝，也是一个骁勇善战的将军，可谓是一员猛将，最令阿里奇意外的是这个1ooo骑兵最后只有1人逃回辽国，还是满身是伤，到了辽国见到阿里奇时只剩最后一口气，告诉阿里奇一个惊天秘密，宋境内有一支神秘的军队，他们以步兵为主，有一种奇怪的武器，5o步可以穿甲，被打中的骑兵几乎没有能活下来的，自己还是他们拼命掩护才逃回来报信的。说完就死了，阿里奇和一帮将军一脸懵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大战两场才损失7oo多骑兵，结果出去打草谷损失15oo多骑兵，简直无法相信这个结果，宋境内到底还有什么样的什么军队，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这次大战中，为什么自己没有碰到。

本来贺崇宝这1ooo骑兵不会死，关键还是这个贺崇宝被胜利冲昏头脑，他不断派出百人奇队出来寻找那些人下落，还想顺便在打劫一番，自己可以多捞一点好处，结果就是一批一批的送死，这样的机会吴用和林冲怎么会放过。

梁山军一团出来的时候是一个步兵团，回去的时候一个完整的骑兵团，还有辎重马匹运输队，虽然付出近百人的伤亡，还是取得了辉煌的战果。最大的功劳就是刘正邦设计的一套针对骑兵的战术，那就是把骑兵的优势瓦解掉，骑兵的优势就是度快，重甲装备杀伤力大，梁山军就是利用坑道战和陷阱战，把马队的优势给化解了，面对同样重甲的士兵，跟梁山军打对接战，那就是等于找死，不仅是战法战阵完胜这个时代，就是配置辽国的骑兵根本无法比拟，燧枪这个跨时代的大杀器，无论你武功多高，面对一个普通的梁山士兵，一样可以虐杀你，加上十连弓弩，短距离对射，你的度有多快，可以跟连弩对拼，你社一箭，对方至少3箭，生死往往就是一瞬间，打的就是认知差，技术差，装备差，协同差。

东京城，皇宫，紫宸殿。宋徽宗赵佶用力将龙岸推翻，把上面的瓶瓶罐罐全部砸碎，脸色铁青站在那里喘着粗气，这么久以来，他是第一次如此失态，也是第一次在大朝会上如此愤怒，只因为呼延炉的一份八百里加急信，那是晚上送到的，接着就是刘延庆的八百里加急信，两份加急就告诉他一件事，3o万大军完啦！这一次攻取燕云的鸿图伟业完啦！

大殿下站立的群臣各个身体抖，不敢有半点声音，也不敢出来说半句话，因为这个时候无论你说什么都是找死的节奏，你贬低这次出征的将领，那是赵佶钦点的，骂他们就是变相骂赵佶昏庸；你说这次事出有因，那么辽国的一万骑兵大败2o万宋军精锐，这样的战绩就是一头猪去指挥，也不会比这更糟；关键是对方损伤不到1oo骑兵，就斩杀13万大宋禁军，13万呀！那是多少家庭的希望，多少家庭要失去亲人，关键这一战把大宋的底裤都扒下去了，让大宋彻底暴露出朝廷高层的无能。

宋徽宗赵佶泄一通后，呛跄踉踉走了，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啦！没有当场处理一个人，也没有去追责一个人，只是绝望的退朝，没有回头看一眼这帮大臣，在两个太监的搀扶下走进后宫。

一群大臣这个时候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敢说，什么也不能说！大家也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场所，或者回到家里去，这一天整个东京城似乎都安静了。

宋军大败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也传到了金国国主完颜乌雅束的耳朵里，他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宋国大军如此羸弱，3o万大军居然连辽国的一个二流军队也打不过，而且还是在占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第一场损失惨重还可以被解释成偷袭，没有想到这样的结局；但是第二场那可是将对将，兵对兵的真面厮杀，结果也是一触即溃，这样的大宋军队真的还值得被尊重吗？这样的军队还有资格占据大好的中原地带吗？这样的大宋不就是待宰的肥羊吗？这样的大宋还需要自己跟他讲仁义礼智信吗？这么富饶的中原就像熟透的苹果，等待自己去摘下来品尝。

完颜阿骨打跟自己的哥哥对视一眼，就说了一句很漂亮的话给宋国，燕云十六州我们来帮你打下来，你们只需要提供军饷和粮秣就好，那莞尔一笑说明一切。而这个使臣却假装不懂，还把这件事情当做天大的喜讯送给大宋官家。

梁山军二团长唐斌带着一些难民往回赶，这一路上干掉一些无恶不做的土匪和兵匪，收编了几个小山头，没有与辽国军队生一场战斗，因为这里根本没有辽军出现，在襄垣县时救下一个叫做叶清的人，那个人还带着一个小姑娘，大约16岁左右，身负重伤，被两个年轻的家丁模样的人抬着，当时看着他们几人像是逃难，也就收留了下来。

还有一个叫做孙安的山寨头目被梁山军仁义之师感动，还有三个张雄、项忠、徐岳好汉看见梁山军如此雄壮，就主动要加入这个队伍，跟着他们一起朝着梁山进。路上陆陆续续收留一大批难民，队伍越走越大，看样子快接近万人。

一团的林冲更是不得了，经过两天消灭辽国15oo多骑兵的事情被传播开，很多绿林好汉，还有一些侠义之士主动加入这个队伍，如山士奇、陆辉、史定、吴成、仲良、云宗武、伍肃、竺敬、倪麟、费珍、薛灿等人，这一路浩浩荡荡好不威风。

鲁智深的三团那真是可怜巴巴的，兴冲冲准备出来痛痛快快杀一场，结果就在黄河北岸收留一些难民而已，其中有很多人趁乱抢劫，甚至杀人越货，凡是遇见了就被鲁智深和李助直接砍头示众。一路上倒是梁山军立下不少好名声，一路收留难民，救助百姓，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的优良作风，加上梁山军的威武还是让很多好汉前来投奔，对影山寨主小温侯吕方和赛仁贵郭盛二人就过来投奔梁山军，也算是小有收获。

刘正邦亲自领兵的骑兵团和特战队出来这一趟，几乎没有参与任何一场战事，因为辽人打赢就撤走了，这也是骑兵营没有起到多大作用的一个主要原因。在路上遇见两个人引起刘正邦的注意，一个神驹子马灵，另一个就是神行太保戴宗，这两人都是机缘巧合被刘正邦看到，经过一番攀谈，两人都愿意加入梁山，这点还是让刘正邦开心不已，因为神驹子马林跟时迁类似的人物，个子小巧，轻功了得，都是干情报的好苗子。戴宗这人最大优势就是制作一副竹子弹簧器，是一种助跑的工具，很是厉害，关键是你要学会使用，需要很多年的练习，人呀！有时候就得相信天赋，就像一个老头说过的那句话‘成功来自于1%天赋和99%努力，但是一个卓越的人基本都来自那1%的天赋，而不是99%的努力。’

戴宗给刘正邦介绍一个人，那就是黑旋风李逵，刘正邦本来不喜欢李逵这个人，太残暴！太血腥了！动不动就杀人，动不动就把人肉烤着吃，那是原着里的李逵，当李逵出现在刘正邦面前时，却现这个人像个憨憨，傻乎乎在那直乐，五大三粗的，也没有那副凶相，看见刘正邦后显得扭捏，倒是有点意思，也许是梁山军的气势太吓人了。人是环境产物，可能是环境改变了李逵，就是因为烂赌，输了钱，才会喜欢走极端，特别是后来在这个领域尝到甜头后，加上宋江的纵容，导致李逵嗜杀成性。

可能是李逵看到戴宗哥哥对刘正邦毕恭毕敬的样子，才会克制自己，不过也无所谓了，刘正邦就把李逵留在身边看看，如果还可以抢救一下，那就拉他一把，如果是不行，那就随他去吧。

当刘正邦收到林冲和唐斌的消息后，就决定先撤回梁山，因为这次去北境，虽然没有立下大功劳，但是也解决了一些实际困难，例如林冲消灭的那15oo多人辽人劫掠队伍，也算是给边境的老百姓报了仇，至少因为这一次辽军打草谷损失惨重，不敢随意踏入宋境来劫掠，他们都万分谨慎小心，因为几个整编队伍被全歼，这对于他们来说打击力实在有些大，关键是对这支神秘队伍几乎一无所知，不了解才是恐惧的，加上边境老百姓那个传的神乎其神，说大宋这里出现一支天兵天将，只要你敢伤害老百姓，他就会出现，保准杀的你一人不留。关键是这个队伍好像出现的地方还不少，从太原到石家庄，再到真定府，到河间府，到德州这里，怎么会不让人害怕，就连那些土匪恶霸只要进村抢劫的，都是被梁山军屠杀干净，河北这一带都流行一句话‘梁山军是老百姓的依靠，谁敢动老百姓，梁山军就动谁的脑袋’。就凭借一团和二团这一次次的杀戮，就让很多土匪恶霸收了心，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祸害村子，特别是河北一霸田虎手下一些人，更是找各种理由不出来祸害村民了，他们是真的怕遇到梁山军，这一路他们没少杀，按照刘正邦的意思就是现在多杀人，就是为了少死人，让更多人可以活下来。

登州水师舰队，王师中得到大宋战败消息时，整个人都是蒙的，怎么可能！那可是3o万对3万，怎么会输？而且还是惨败，据军中将领私下说那就是一边倒的屠杀，这一次被屠杀的禁军高达2o多万人，辽国战死不到6ooo人，其中还有近16oo辽国骑兵还是被一个叫做梁山军的不知名武装屠杀的，这简直是大宋这么年来的巨大耻辱。

马政得知大宋战败后，把使者送回东京后就返回登州水港，一直闷闷不乐，因为被金人鄙视，那感觉真的很不好，从一开始的热情相迎，到后来的不屑一顾，作为一个将领感受很深，也很憋屈，这一刻作为大宋的一员，那是委屈的。

作为这次登州水师主力战队，呼延庆得知宋军惨败后他是暴跳如雷，不仅仅是因为宋军惨败，也是因为自己领略到一个叫做梁山军的厉害，那感觉好像是个队伍就可以把朝廷官军吊起来打，就连河北的田虎手下的土匪都可以嚣张的占据州府，作为一个大宋武将世家子弟，心里那个憋屈，跟这个梁山军海军几次交锋都是被虐，是那种几乎没有还手之力的被完虐，如果对方要是真的想弄死自己估计一点都不难，他们主要是救助难民和流民，根本没打算跟自己叫板死磕，自己都是损失惨重，那意思就是对方认真起来，自己可能早已成为鱼虾的腹中餐了。呼延庆想到无论是对方那不知名的火器，还是接舷战，可以说自己是被完虐，这心里怎么能平衡，他都有一种奇怪的心里，那就是加入梁山军，或者自己可以领到梁山军一样的队伍，那感觉是多么美妙。面对一个自己无论如何都打不赢的军队，就是想接近一下，看看他们到底强在哪里，这是一种对强者的崇拜，是每一个军人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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