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出兵西夏五(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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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将在!”史文恭踏前一步,抱拳应诺,眼中同样燃烧着怒火。
“点你本部精骑三千!持本王金批令箭!”刘正邦的声音斩钉截铁,“火驰往灵州!将那祸国殃民、屠戮百姓的童贯狗贼,及其麾下主要将官,就地正法!人头悬挂灵州城门示众!敢有阻拦者,无论宋军西夏,格杀勿论!即刻出!”
“末将遵命!”史文恭毫不迟疑,转身大步出帐,杀气腾腾!
史文恭率领的精锐骑兵,如同黑色的闪电,卷起漫天烟尘,直扑灵州!消息比人更早一步传到灵州。
正在“欣赏”自己“杰作”——那座用数千颗西夏平民头颅垒砌的、散着浓烈血腥味的“京观”——的童贯,接到梁山骑兵正杀气腾腾冲来的消息时,脸上的得意和病态的红晕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刘……刘正邦……他……他怎么敢?!”童贯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酒杯哐当落地。他毫不怀疑刘正邦杀他的决心!那个煞星连金国皇帝都敢杀,连西夏都城都敢围,杀他一个宋国太监太尉,跟捏死一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快!快跑!”童贯再也顾不上什么“赫赫战功”、什么“京观”了,保命要紧!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收拾东西!把……把城里搜刮到的金银细软、珠宝玉器,全都给本太尉装车!快!轻装!只带最值钱的!城里的女人?不要了!京观?不要了!快!从南门走!回汴京!立刻!马上!”
童贯连滚爬爬地钻进马车,在亲信死党的护卫下,如同丧家之犬,仓皇逃离了还在燃烧和哭泣的灵州城,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那座血腥的“京观”和他一手制造的人间地狱。他一路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心中只剩下对刘正邦的恐惧和盘算着如何回汴京颠倒黑白。
*汴京献捷与无耻谰言*
惊魂未定地逃回汴京,童贯立刻换上一副“得胜还朝”的嘴脸,扑倒在赵佶面前,声泪俱下(更多是后怕)地开始表演:
“陛下!陛下啊!臣……臣不负陛下重托,历经血战,九死一生,终于……终于克复了西夏灵州重镇啊!”他高举着那份早已准备好的、吹得天花乱坠的“捷报”。
“那西夏贼寇,负隅顽抗,我军将士浴血拼杀,伤亡惨重……臣亲冒矢石,身先士卒,激励将士,终于……终于击溃顽敌,光复城池!此乃陛下洪福齐天,威加海内啊!”他绝口不提屠城,更不提被西夏残兵击败和仓皇逃窜的狼狈。
随即,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悲愤之色:“然而……然而那梁山贼寇刘正邦!其心可诛!其行可鄙!臣在灵州浴血奋战,牵制西夏主力,他非但不感激,反而嫉恨臣立下大功!竟……竟派史文恭率精骑突袭灵州,欲夺臣之功,更欲置臣于死地!若非臣见机得快,拼死突围,恐已遭其毒手!陛下!刘正邦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灭金攻夏,实为积蓄力量,下一步,定是觊觎我大宋锦绣江山啊!陛下不可不防!”
童贯颠倒黑白,将一场卑劣的屠杀和可耻的溃逃,粉饰成悲壮的胜利,更将刘正邦维护正义、惩治屠夫的雷霆之举,污蔑为争功夺利、图谋不轨。他深知赵佶的昏聩和对梁山的恐惧,这番谗言,既能保住自己的“功劳”和性命,又能进一步挑拨宋廷与梁山的关系,可谓一石二鸟。
赵佶看着童贯“忠心耿耿”、“饱含委屈”的模样,再看看那份“辉煌”的捷报,听着刘正邦“跋扈”的行为,心中半信半疑,毕竟这个秦王自己也无能为力处罚,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梁山日益膨胀实力的深深忌惮和无力感。无论如何童贯也是自己的一条狗,还是需要安抚一下,他只能温言安抚童贯,赏赐财物,至于灵州城下那数千无辜冤魂的哭嚎,早已被淹没在汴京的繁华笙歌与君臣虚伪的表演之中。
而在遥远的兴庆府下,刘正邦对童贯的谰言不屑一顾。他看着史文恭带回的关于灵州惨状(童贯已逃)的详细报告,眼中寒光更盛。这笔血债,他记下了。眼下,他的全部心神,都聚焦在眼前这座西夏最后的堡垒上。总攻的号角,即将吹响。西夏的国祚,已进入最后的读秒。
*贺兰落日,伪朝终章*
兴庆府,这座矗立在贺兰山下、黄河之滨近两百年的西夏国都,此刻已彻底沦为绝望的囚笼。梁山军四面包围,铁壁合围,连一只飞鸟都难以逾越。曾经象征着党项人桀骜与野心的龙旗,在凛冽的寒风中无力地飘荡,仿佛在哀叹末路的降临。
城内,末日的气息浓郁得令人窒息。梁山军围点打援、尽歼各路勤王军的消息,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所有人的神经。
*朝堂倾覆,树倒猢狲散:
*深夜里,几名掌管城门钥匙的低阶军官,在家人性命的胁迫和对未来的恐惧下,偷偷用绳索放下几名亲信家眷,企图翻越城墙向梁山军投降,却被巡城的铁鹞子残部现,引一阵混乱的厮杀和哭喊。最终,投降者被乱刀砍死,但恐慌的种子已深埋人心。
*枢密副使野利仁荣,这位昔日位高权重的大臣,竟暗中绑架了几名皇室年幼的王子公主,企图以此作为投降梁山、保全家族富贵的“投名状”。消息走漏,皇宫侍卫与野利府家丁在宫门前爆激烈冲突,昔日同僚兵戎相见,丑态毕露。
*皇宫内苑,更是人间炼狱。李乾顺最宠爱的几个妃子,被逼在寝宫内悬梁自尽,以全“皇家体面”,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在冰冷的宫殿中。有宫女太监卷了细软珠宝,试图混入平民区藏匿,却被红了眼的侍卫当作逃奴格杀。绝望的嫔妃投井自尽者不在少数。昔日庄严肃穆的皇宫,充斥着哭嚎、咒骂、抢夺和死亡的气息,秩序荡然无存。
*李乾顺的绝境:
这位西夏国主,面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坐在冰冷的龙椅上。他并非没有想过投降。当得知援军尽墨的消息时,他曾召集心腹,试图秘密遣使向刘正邦乞降,哪怕只求保全宗庙、自身为囚也在所不惜。
*愚忠的枷锁:然而,以御史中丞骨勒茂才为的几个老迈迂腐之臣,竟在朝堂上以头抢地,涕泪横流地高呼:“陛下!国可亡,社稷可倾,唯气节不可丢!李氏子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请陛下效法古之贤君,以身殉国,以谢列祖列宗!”他们甚至拔剑横在颈前,以死相逼。李乾顺看着这几个平日满口忠义、此刻却用死亡绑架自己的老臣,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恨不得亲手将他们碎尸万段!但众目睽睽之下,这最后的求生之路也被这愚昧的“忠义”彻底堵死。
*平民的恐惧:城内百姓更是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恨透了李氏王朝的穷兵黩武和压榨,期盼着结束这提心吊胆的日子。然而,梁山的强大武力、童贯在灵州屠城的消息(虽被严密封锁,但总有风声透入),让他们对破城后的命运充满恐惧。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藏起粮食,既害怕西夏败兵最后的劫掠,更害怕破城后的清算。整个兴庆府,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弥漫着死亡和等待审判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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