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色鬼老头还不走（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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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阁内水雾氤氲，林曦攥着道袍系带的手指节白。药尘真人正蹲在洗髓池边调试药液，苍老手掌撩起池水时溅起的水珠，在她看来都像是不怀好意的窥探。
"前辈...不回避么？"少女嗓音裹着水汽，尾音颤。
药尘真人头也不抬地往池中撒入朱砂："阴阳五行阵需实时调整，这洗髓池的龙髓液可是千年才能蓄满一池。"
林曦盯着老道后颈渗出的汗珠，突然想起大学时在公共澡堂撞见室友偷看女生更衣室的场景。她深吸一口气，现代人的灵魂终于压过羞耻心："您老要观摩女人更衣，至少给件肚兜吧？"
老道撒药的手抖了抖，朱砂在池面晕开血色涟漪。当他转身时，林曦分明看到那对长寿眉可疑地抽动："咳咳，老道这就去取《太素九针要诀》。"说罢化作青烟消失，留下件月白中衣飘落在玉阶上。
少女以百米冲刺的度褪去道袍，却在触及胸衣系带时僵住。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闭着眼胡乱扯开衣带，乳白色绸缎滑落的瞬间，她突然理解古希腊神话里纳西索斯为何会爱上倒影。
"这他妈是c还是d啊......"
水雾缭绕的铜镜中，凝脂般的肌肤泛着珍珠光泽，腰窝在烛火中投下诱人阴影。林曦鬼使神差地伸手戳了戳胸前的雪浪，触电般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鼻血"啪嗒"滴在锁骨上。
"草！（一种植物）"她手忙脚乱地跳进洗髓池，冰凉的池水却让身体变化愈清晰。双腿交叠时柔腻的触感，丝拂过脊背的微痒，还有胸前随水波荡漾的陌生重量，都在疯狂冲击着直男灵魂的认知底线。
池底突然亮起金色阵纹，林曦感觉有千万根银针顺着毛孔钻入骨髓。剧痛中她恍惚看见实验室爆炸的最后一幕——量子对撞机的蓝光与丹炉金瞳重叠，防护罩上的裂纹分明组成了"九转阴阳"的古篆。
"这要是梦也太硬核了......"她疼得咬住一缕青丝，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水幕中比划，"系统？属性面板？任务指引？"
回应她的只有池水咕嘟声。
"淦！说好的穿越者福利呢？"少女气得拍打水面，溅起的水花却在半空凝成冰晶，"连个新手礼包都没有，差评！"
暗处传来一声轻笑。
林曦瞬间沉到池底，只露出眼睛："谁？"
药尘真人从琉璃屏风后转出，手中玉简泛着青光："老道来送《素女经》......"
"出去！"少女抄起池边药杵掷去，裹着灵气的玄铁杵将青玉地板砸出蛛网裂纹，"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你们修真界没有《治安管理处罚法》吗？"
老道拂尘轻扫接住药杵，眼底却闪过一丝惊诧——方才那击竟带着冰属性剑气。当他目光扫过少女浸在水中的身躯时，突然掐诀唤出七枚金针："阴阳二气又开始紊乱了。"
林曦看着逼近的金针毛骨悚然："等等！你要干嘛？"
"会阴穴需下针三寸。"
"雅蠛蝶！"少女猛地站起又慌忙蹲下，激起的水花淋了老道满头满脸，"我警告你别过来啊！信不信我自爆金丹...虽然我还没有金丹......"
药尘真人抹了把脸上的龙髓液，突然露出恍然神色："原来小友在害羞。"说着从袖中掏出具白玉人偶，"此乃针灸铜人，你按穴位自行施针便是。"
林曦盯着人偶会阴处闪烁的红点，耳尖快要滴出血来："你们修仙的都这么开放吗？！"
"修道之人讲究赤子之心。"老道说着突然逼近，枯槁手指点在她丹田处，"倒是你，明明经脉已被纯阴之气重塑，为何识海中还残留着阳魄？"
少女浑身僵直，药尘指尖传来的热流让她想起体检时冰冷的听诊器。当老道的手移向膻中穴时，现代青年的灵魂终于冲破羞耻阈值："死老头你摸够了没有！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
阁外突然传来剑鸣，楚昭然的声音穿透结界："药尘师叔，掌门有令......"
林曦趁机钻入池底，借着咕嘟水泡声掩盖尖叫。当她憋不住气浮上来时，正看见楚昭然持剑站在琉璃穹顶下，玄衣被水雾浸得半透，紧贴肌肉的布料让少女鼻腔再次热。
"你流鼻血了。"剑阁座皱眉。
"要你管！"林曦抹了把脸，突然愣住——指间血迹竟凝结成冰晶，"这又是什么设定？"
药尘真人突然往池中倒入整瓶赤色药液："昭然来得正好，帮老道按住这丫头。"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林曦挣扎着后退，却被楚昭然的剑气锁住四肢。当剑修带着薄茧的手指按上她后颈时，三百年前的记忆碎片突然闪过——染血的指尖，破碎的玉佩，还有刺入胸膛的冰冷剑锋。
"别碰我！"少女周身爆冰霜，琉璃阁瞬间结满霜花。池底金纹大盛，竟在她眉心映出莲花状印记。
楚昭然被震退三步，本命剑惊鸿自动出鞘。当他看清少女眼中的惊惶时，三百年前刺入魔尊心口的那剑突然在神识中重演——同样的角度，同样的颤抖，连那滴将落未落的眼泪都分毫不差。
"够了！"药尘真人甩出捆仙索，"再闹下去，纯阴之体的秘密就要惊动护山大阵了。"
林曦被金索缠成粽子，眼睁睁看着老道将金针刺入气海穴。当最后一枚针没入百会穴时，她突然感觉有热流涌向小腹，某种难以启齿的湿润感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我...我尿了？"少女脸色煞白。
"是初潮。"药尘真人淡定地往池中撒入朱砂，"纯阴之体月信时会散九幽玄阴之气，记得用寒玉......"
"闭嘴啊啊啊！"林曦的尖叫惊起仙鹤无数，她终于意识到比起系统缺失，成为女性要面对的真正恐怖是什么。当楚昭然默默退出琉璃阁时，少女在他紧绷的侧脸上捕捉到可疑的红晕。
夜幕降临时，林曦蜷缩在寒玉床上研究《太素九针要诀》。当翻到"移经易穴篇"时，一行小字突然映入眼帘："九转阴阳丹可溯本归源，然需集齐三昧真火、九天玄雷、黄泉弱水......"
窗外传来药尘真人的鼾声，少女眼中燃起希望。她轻轻抚摸胸口阴阳鱼印记，那里还残留着实验室爆炸时的灼痛感。当月光透过琉璃瓦照在丹炉残片上时，那些蝌蚪文突然开始游动，渐渐组成了她熟悉的波形图——薛定谔方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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