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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菲闻言一愣，抬头透过泪眼看着她。
虞悄用指肚抹去她眼睛旁的泪水，指尖轻轻扫过柔软的睫毛，像是蝴蝶停在手指上颤抖。
她从来舍不得见到谢不菲哭。一看见对方掉眼泪，自己也会跟着难过起来。
她们对视片刻，谢不菲伸手环住她的腰，把头埋在虞悄地肩膀上。她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流着眼泪，不再说话。
她从小性格要强，从不在人前轻易落泪，即使哭了也习惯一个人躲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虞悄面前，眼泪就跟开闸一样，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虞悄伸手揉了揉肩膀上抽泣着的毛茸茸的脑袋。此时此刻，她觉得谢不菲应该需要一点安慰，想了想，便低下头，在少女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不含任何欲望，只是温柔的一个吻，像湿润的羽毛落在脸上。
谢不菲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少女的鼻尖红红的，眼眶湿润，白皙的脸颊上落着两道浅浅的泪痕，像一朵被雨水浇打后的铃兰，浮现着很脆弱的美感。
&1dquo;再亲一下。”她凑近虞悄，软绵绵地要求道。
虞悄又低头吻了她，这一次，温热的嘴唇落在眼睛上，把那些泪水悄悄地拂去了。
细微的气息喷洒在脸上。谢不菲忍不住眯起眼睛，双手攀着她的肩膀，往虞悄身上凑，用鼻尖轻轻蹭着她，像一只受了委屈后撒娇的小兽。
目睹戳破谎言后的真相，她有那么一瞬间是心灰意冷的。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在乎她，唯一在乎她的那个人已经死了。
但虞悄还愿意站在她身边，哪怕她的安慰话说得像是一句玩笑话，却抚平了所有无法释怀的伤痛。
这是不是也说明，虞悄其实是在乎她的?
这时，虞悄拉开些距离，低声问：&1dquo;学姐，你想不想看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1dquo;好啊。”
谢不菲眨眨眼，短暂地忘却了刚才的坏心情，开始期待起来。
她们把相册放回原处，回到了谢不菲的房间。虞悄打开了带来的双肩包，从里面掏出一个很精致完整的包装盒。
&1dquo;学姐，生日快乐。”她说，&1dquo;希望你永远快乐。”
谢不菲双手捧着礼物，心跳飞快。她颤抖着拆开包装盒，从里面拿出一双袜子。
她盯着这双白色的毛线袜，上面绣着一只很熟悉的布偶猫图案。谢不菲愣愣地问：&1dquo;为什么是袜子?”
虞悄笑了笑，说：&1dquo;冬天快到了。”
她本想着给谢不菲买点什么东西，思来想去还是选了比较实用的。毕竟袜子这种东西一年四季都能穿。
谢不菲抚摸着毛线细腻的触感，忽然福至心灵，问：&1dquo;这是你亲手缝的?”
虞悄点了点头。
谢不菲怔然，心想这是个什么大宝贝，还会织袜子，简直勤俭持家。
她立刻夸赞：&1dquo;悄悄，你真是心灵手巧&he11ip;&he11ip;这个咖喱绣得可以说是活灵活现。”
谢不菲弯下腰，把袜子穿上。白袜有点长，盖过了脚踝，穿着很舒服。她左右看了看，脚趾屈张，很满意地点头：&1dquo;可爱。”
虞悄闻言露出腼腆的笑容，低声说：&1dquo;等我以后有了更多预算，再给学姐买更好的。”
&1dquo;好呀。”
谢不菲喜欢听她说以后这个词，好像她们之间还有很长的未来。
她开玩笑似的问：&1dquo;圣诞节的时候我把袜子挂在门上，会收到礼物吗?”
虞悄看了她一会儿，说：&1dquo;会的。”
谢不菲轻笑：&1dquo;到了圣诞节那天，我守夜等着圣诞老人来。”
虞悄莞尔：&1dquo;圣诞老人不喜欢熬夜的孩子，你今年没有礼物了。”
&1dquo;那我就威胁圣诞老人。”谢不菲轻轻撞着她的肩膀，&1dquo;你不给我礼物，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虞悄震惊：&1dquo;啊，好吓人&he11ip;&he11ip;”她摸摸谢不菲的脸颊，&1dquo;好好好，不要哭，我给你送就是了。”
谢不菲哈哈大笑。笑完，她歪倒在虞悄身上，喃喃：&1dquo;悄悄，你真是我的开心果。”
她很早就感受到了。
这种感觉并不是信息素之间的吸引，只要呆在对方身边，就会觉得放松又快乐，放下防备，成为最真实的自己。
她想起谢鸿信和母亲的信息素，也是高度匹配的，但他们却并没有相爱。幸而虞悄和自己之间是十分契合的。
&1dquo;学姐开心就最好了。”虞悄说。
她们聊着天，不知不觉快到中午。门被轻轻敲响，佣人低声说：&1dquo;大小姐，准备一下，我们该出了。”
谢不菲立刻坐直身子，一边梳理头和衣裙，问虞悄：&1dquo;我看起来像是哭过吗?”
虞悄凑近看她，低声说：&1dquo;眼睛还有点红。”
谢不菲看了一眼梳妆镜，现果然如虞悄所说，她的眼睛周围浮着淡淡红色。她皮肤白，那一圈淡红看起来就很明显。
她拿起桌上的化妆包：&1dquo;我去一下卫生间。你在房间里等我，等会儿我们一起走。”
虞悄坐在床上，像一只等待主人回来的大狗，乖巧地点点头：&1dquo;好。”
谢不菲用食指勾了勾她的下巴，推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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