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她竟然是第一次（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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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韦垠的指节捏得白，人事群的kTV团建通知在掌心皱成一团，上周办公室那场对峙的硝烟还卡在喉咙里，每次周海娜擦肩而过时投来的目光，都像淬毒的钢针，在他后颈留下无形的灼痛。
“张哥，听说谭总监要在‘本色’订豪华包厢？”实习生小周的领带歪斜地挂在脖子上，像条垂死挣扎的蛇，眼睛里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听说那儿的公主都穿开衩到腰的旗袍，弹古琴时指尖能勾出《凤求凰》的旋律！”年轻人舔了舔嘴唇，眼底闪烁着猎奇的兴奋。
隔间里，谭伟将耳朵贴在隔板上，听着张韦垠愤怒地将抽屉摔上，金属滑轨出刺耳的尖叫：“同事聚会，想什么龌龊事！”谭伟勾起嘴角，镜片后的目光淬着冰：“清高的狗东西，等会儿有你跪着求我的时候。”早在策划这场团建时，他就摸透了张韦垠的性子——这个靠实力上位的刺头，最见不得职场上的污秽交易。只要不叫公主，只让女同事劝酒，张韦垠就难以推脱。
他摸出手机，给李丽和陈晓月消息：“今晚他不醉，你们别停。”又从抽屉深处摸出个小药瓶，淡蓝色液体在掌心轻轻晃动，“重头戏还在后头。”
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手机适时震动，王欣蕊的消息在锁屏亮起：“职场聚会就是逢场作戏，别让酒精融化你的清醒。”张韦垠摩挲着手机壳上凸起的防滑纹路，恍惚间又闻到那缕雪松香混着薰衣草的气息，还有她耳后贴着创可贴时，皮肤泛红的模样。他回复的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只回了个“嗯”。
傍晚六点，“本色”kTV的霓虹招牌在雨雾中扭曲成滴血的眼睛。张韦垠刚推开包厢门，声浪裹挟着烟酒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砸在脸上。重低音炮震得胸腔麻，镭射灯在女同事们的水钻美甲上折射出冷冽的光。谭伟斜倚在真皮沙上，金链子随着晃动撞击出清脆声响，他晃着高脚杯起身，镜片后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韦垠来了！快坐！小晴，给张哥调杯‘深水炸弹’，记得多加伏特加，让咱们的大功臣好好放松！”说到“放松”时，他刻意拖长尾音，朝李丽使了个眼色。
李丽踩着十厘米细高跟摇曳而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张哥，城西项目全靠你力挽狂澜！”她递酒杯时故意让指尖擦过他手背，冰凉触感混着刺鼻的香水，让他条件反射地缩手。
陈晓月已经侧身贴过来，“张哥这衬衫真衬你，比小辛帅多了。”她吐气如兰，玫瑰色口红几乎要蹭上他的脖颈。
张韦垠太阳穴突突直跳，余光瞥见谭伟倚在吧台，手机摄像头的红点正对着这边。闪光灯亮起的瞬间，陈晓月突然尖叫着倒进他怀里，低胸领口里的春光隐约可现。“张哥体温好高，不像周姐总冷冰冰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耳垂上，他猛地推开对方，沙皮革出刺耳的撕裂声。撞翻的茶几上，鲜红的荔枝滚落满地。
逃到走廊时，旋转彩灯在视网膜上投下扭曲的光斑。手机震动的瞬间，他点开王欣蕊的对话框：“谭伟灌酒，女的勾引我，要拍照整我！”送键按下的刹那，包厢门再次打开，李丽晃着酒杯步步紧逼，眼波流转间满是算计：“张哥，谭总监叫你玩骰子，输了可要，你懂的。”
李丽涂着烈焰红唇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指甲已经搭上他的衬衫纽扣，“小弟弟，难道姐姐不美吗？”她突然凑近，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脸上，“听说你前女友喜欢也喜欢站着……”
电梯“叮咚”声如同一道惊雷。王欣蕊身着酒红色真丝连衣裙立在走廊尽头，珍珠耳钉在黑暗中泛着冷光，像淬了毒的暗器。她扫过张韦垠通红的眼眶和李丽慌乱放下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张韦垠，你的车钥匙落我诊所了。”声音不高，却让整个走廊的音乐都瞬间失了声响。
谭伟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得如同死人。王欣蕊径直走向张韦垠，从他指间抽走还在燃烧的香烟，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感受到她掌心异常的温度——带着雪松香的滚烫。“谭总监，张韦垠喝多了，我送他回去。”她转身时，酒红色裙摆扫过满地狼藉，特别动人。
回程的车上，后视镜里，他的脸色由红转青，额角冷汗浸透了梢，脖颈处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蚯蚓。
“韦垠，你怎么了？”她刚开口，就被张韦垠猛地箍住肩膀。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别......别离开......他们要害我......”
“看来是被下药了，诊所肯定不能回，一旦消息传开，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同行能把她的名声撕成碎片。”她咬咬牙，调转车头驶向自己的公寓，油门踩到了底。
到了楼下，王欣蕊停好车，张韦垠还在胡言乱语。
“韦垠，我们先回家。”说着便搀扶着他走进了电梯。
一到家，张韦垠自始至终抱着王欣蕊不放。
本来纠结的她突然忘了一切，洪水冲破了闸口。
醒来时看到床上的一抹枫叶，“难道她以前从未有过男人，这怎么可能。”张韦垠感到惊奇无比。
王欣蕊淡淡的说：“昨天你被下药了，谭伟想让你身败名裂。”
“昨天我是不是...？”张韦垠声音沙哑。
她顿了顿，眼里满含深情，悠悠的说：“昨天当你说‘别离开’的时候，我成了你的解药.....”她没说完，只是望向窗外又开始飘落的雨丝，心想：“有些事，大概从你第一次记住我咖啡喜好时，就失控了。”
张韦垠张了张嘴，“我会负责”几个字在喉间打转。可当他看见她转身时倔强的背影，那些话突然变得沉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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