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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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能走，不但不能走，还要因为庄书衍的态度而表现得受宠若惊。
“庄先生，谢谢您的宽容，让我能继续学业。”
他这句话让庄书衍愣了愣，当他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林春温以为自己要被赶出去了。但事实上，庄书衍只是抬手喝了口茶，喉结的滑动和下颌组成了完美的曲线。
“不用谢，这是你应得的。如果你不自作聪明，我保证你会过得更加舒心。”
虽然第一次见面时，庄书衍给林春温留下的印象时冷淡虚弱，但是真正交谈起来，才发现他是一个思维敏捷，并且拥有强烈掌控欲的人。从他一开口就会拿走话题的主导权可以看出来这点。
林春温只能微笑着，陪庄书衍欣赏无聊的影片。最后，他不得不主动要求：“我今天在学校学习了几首钢琴曲，您愿意听听吗？”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莫名觉得自己有些腿软，并且身体发烫。但是庄书衍正在看着他，林春温打起精神，走到钢琴旁坐下。
他背对着庄书衍坐下，手放在琴键上，开始了有些生疏的弹奏。
在林春温看不见的地方，满溢房间的信息素贪婪地吸收着他身上的每一丝气息。庄书衍眼神深深，注视着他的背影，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信息素的异常。
他回想着那篇论文上的内容：“首先，接纳oga的吸引力。实验证明，oga的信息素就像一种药，能有效地安抚alpha的情绪，因此学着接纳这种吸引力，并逐渐适应……是一个良好有效的措施。”
没有人能拒绝天性，但是可以学会克制。这是这篇论文的导语。
林春温如同芒刺在背，胡乱弹完了今天学的那几首钢琴曲，等待庄书衍的评价。琴声停止后，房间里寂静无声，林春温等了一会，转过头去。庄书衍看着窗外，侧脸对着他，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他感觉到林春温的注视，侧了侧头，目光冷淡：“你可以走了。”
听到这话，林春温反而松了口气。他道了别，迅速地退出了庄书衍的房间。
他出去后，庄书衍放在扶手上的手有些不适应地握了握，但是他没有回头看。
这是一个好征兆，他想。
——
第二天，在诺顿的教导下，林春温学习了一首十分冷门的钢琴曲。
他弹完的时候整个活动室都安静下来了，诺顿带头鼓掌：“林，你学的真的太快了，你是天才。”
他只是照着记忆依葫芦画瓢而已，林春温老实说：“你教的好。”他听过诺顿弹这首曲子，弹得比他好多了。
诺顿听到这话，脸上露出的开心的笑容。他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举着自己的个人终端问：“林，我把你弹的这首曲子录下来了，我真的很喜欢，请问我能传到这个网站上吗？”
林春温扫了眼，然后僵住了，他听到自己回答：“可以啊。”
那是个很大的视频平台，诺顿的账号叫小鼹鼠，只有几千的粉丝，自我介绍写着：我是一只平平无奇的beta小鼹鼠~
林春温对此印象深刻。
上一世他不甘心地查过庄书衍那晚叫的人是谁，最后在这个视频网站上找到了答案。
庄书衍的账号和小鼹鼠有一个联合创作的视频，里面的庄书衍曾经叫过那人的名字。
阿诺。
笼灯火10
十
在得到林春温的允许后，诺顿当着他的面对视频进行了一些调整。比如调高色调，让窗外的夕阳更加美丽，还有对林春温身形进行微调。
林春温茫然无辜地在旁边看着，诺顿手指划过视频中人的腰。
在风的作用下，黑色宽松上衣紧贴着纤细的腰，背脊中间凹下去的美好线条流畅动人。
诺顿几不可察地瞥向一旁林春温，他没有察觉诺顿的视线，正盯着某处，不知在想什么。于是诺顿的目光越发大胆，他一边对视频中林春温的身形进行调整，一遍用目光抚摸现实中的林春温。
他白皙瘦弱的小臂，埋在黑发下纤细的脖颈，长长浓黑的眼睫，他微微翘起的臀部线条。
还有脸上那种干净淡漠的神情，简直像不知世事的稚子，叫人忍不住……弄脏他。
诺顿垂眼，遮住自己放肆的目光。这就是oga，仿佛天生带着罪恶。
“我先走了。”
诺顿抬头，已经是惯常的金毛小狗的表情，眼睛亮晶晶地说：“我跟你一起！”
——
跟诺顿告别后，林春温好好消化了一下这件事。
也就是说，诺顿就是庄书衍喜欢的人？想象了一下他们呆在一起的场景，林春温沉默了。
他拿出个人终端，找到了诺顿的那个账号。他不玩这个网站，所以只能游客登陆。诺顿账号里面只有他刚刚弹钢琴的那个视频，林春温点开，意外地发现评论和点赞挺多的。他仔细看了会，发现视频里的人和自己不太像，诺顿应该是进行了一些修改处理的。
评论都是夸赞风景还有意境的，也有人说视频里的人弹得还不够好，没有看到庄书衍，林春温关上了视频。诺顿是为了探究自己的身世才潜入庄家的，那他后来和庄书衍扯上关系，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件事？
不过这跟他也没什么关系，林春温看着车窗外飞逝的风景，心想。
——
古朴的落地钟敲响了，庄书衍抬头看了眼，手不自觉地握了握。到林春温回家的时间了，很快，再过十分钟，林春温就会敲响房门。
他压下心中莫名的躁动，动动手指关上了个人终端。在屏幕黑下去之前，他看到了首页推荐的一个视频，那个身影……很像林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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