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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晓瞅了她一眼，目光担忧的又转向长孙无垢，“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长孙无垢笑笑，“没事，那些人似乎不想伤我，对我出手还有几分犹豫，萧绰和暗卫把我护的很好，他们没能近我的身。”
“她？”云晓诧异的看着萧绰，满是惊讶。
“怎么？我好歹也是来辽疆的女儿，会一些功夫很奇怪么？”萧绰仰着头和云晓对视。
……
“所以在阿贡部落你……”
“算计你的啊。”萧绰笑得绝代，模样和那夜一样。
云晓送了她一个白眼，当着人的面，说自己算计对方，你也是独一个了。
长孙无垢掩嘴轻笑，云晓闻声一脸委屈的看着长孙无垢，长孙无垢心一软，目光更加柔和，还没等着开口，萧绰却突然抱住了她的胳膊。
“干嘛？臭男人一边去，无垢和我是一伙的！”萧绰看着着云晓，坚决打击云晓恶意卖萌。
长孙无垢给了云晓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云晓倒是更好奇萧绰刚刚对长孙无垢的称呼，“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女人之间的友谊你不懂。”萧绰笑得神秘。
已经被连续说了两次“不是女人”的云晓决定今天不和萧绰说话了……
“好了，不闹了。”长孙无垢先开口结束了这场单方面压制的拌嘴，“这是明天年宴的会客名单，你再看一下有没有要补充的吧。”
云晓接过长孙无垢递过来的名单，看了一眼，得了，就认识寥寥几个人，上朝这半年，云晓也只是能把上朝官员的官职和长相对上号，名字还是记得一般，早先的头顶名称在云晓第三次上朝后就没了，想来是手援助到期了，不过这熟悉的人名里，好像少了谁啊……
“怎么没有你大哥的名字？”长孙家名字那么长，云晓一眼就能看见，可是这列表上只有长孙无忌，却没有长孙无尘。
“大哥回老宅祭祖了，赶不上年宴了。”长孙无垢解释道。
“哦？每年都赶不上啊？”云晓随意的问道。
“也不是，说来也奇怪，往年的祭祖都是过了年之后大哥或二哥才回去的，今年不知道怎么会回事这么着急。”长孙无垢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觉得挺意外的。
“嗷。”云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当晚，整个皇宫又难得的热闹起来，云晓登基的第一个除夕夜，整个国都除了云晓都十分关注，云晓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美美的睡了个自然醒。
而长孙无垢在宫里忙得晕头转向，她不放心总想着处处都亲自把关，萧绰看不下去了，主动帮着照看着，萧绰虽然还没封妃，但是宫里的谁不知道转了年，这又会是一个主子。
而“无所事事”的云晓则坐在小花园里喂鱼，一边还听着暗卫的汇报，暗卫进进出出，云晓的脸色不喜不悲。
夜晚降临，整个皇宫灯火通明，大殿上云晓和长孙无垢坐在正位上，左下手是萧绰，而右边……
云晓看着许久没有出现的洛水缓缓的落座，洛水今日难得坐的端庄，抬头看向云晓，面带轻笑，眸光流转。
云晓这次没有避开视线，她心里藏着事，心思不在这上面，虽然依旧觉得惊异，但是却没有初次那种被勾住心神的感觉。
洛水双眸恢复如常，脸上的笑意更甚，云晓脑中蓦然的出现一个感觉，洛水今晚是来看戏的。
月近中天，云晓起身说了几句长孙无垢事先给她准备好的年祝词，便吩咐开宴。
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云晓面目却始终严肃，身旁的长孙无垢察觉云晓有所心思，在桌下捏了捏她的手，无声询问，云晓没有像往常一样面露笑容，而是用近乎于一种审视的目光在看着她。
这眼神看的长孙无垢心里突然有些慌……
宴席进行到一半，大殿的门突然被推开，寒冷的冬风瞬间席卷大殿，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
一个穿着铠甲的男子提着还淌着血的长刀一步一步的走了进来，丝竹声戛然而止，舞女四散退下。
底下的大臣们也是一惊，有的面露惊异，有的暗自窃喜。
长孙无垢身体下意识的后倾，但是很快又稳住，云晓知道她怕血，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胳膊，那刀子明晃晃的十分夺人眼球，怕是每个人都会一眼看到。
男子提着刀走到殿中便停住，环顾场中一周，再看向某一个方向的时候停住，抬手行礼，“禀告庞司空，三门禁卫皆以处理完毕，宫门已由我等把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庞怀秉大笑着起身，大步的走到中场，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放肆的打量着大殿仿佛他已经是这里的主人。
“哈哈哈，恭喜庞兄！”
“恭喜恭喜！”
场中竟然开始传出不少道贺声。
云晓对此充耳不闻。
“放肆！”长孙无垢苍白着脸，厉声道。
庞怀秉冷哼一声，“我今天心情好，不和你这小丫头一般见识，老老实实的回你家去。”
长孙无垢眉头紧皱，庞怀秉这是话里有话。
“呦，皇帝陛下，您还能坐得住啊。”庞怀秉看着面无表情的云晓，语气讥讽。
云晓面不改色，眼神坦然的对上庞怀秉那双因为激动睁大了不少的小眼睛，不咸不淡的怼了回去，“坐的住啊，为什么坐不住，我这不好好地坐在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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