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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看看向公子的好处,我才想得好陪谁演戏,那日撤出棉州,我已与他分道扬镳,我早想去了这匪徒身份,换个清白体面的差事做做,你看,我还这样年轻。”少年一口气说了甚多。
“那向某,就等着公子的好消息了。”向执安与海景琛要往外走,突然一队人马冲进来团团将他俩围住。“刚不是说要纳投名状吗?这会儿怎么刀刃相向,我着实很怀疑公子的诚意。”
“向公子,误会了,我只是想请你去坐坐,我也怕你出了门,与裴大当家里应外合,那我岂不是白忙一场?”
“公子说笑了,我怎会如此,我最想看你们龙虎斗,谁胜了,我就与谁交友,如此简单,哪来公子说的那么多算计。”
“请。”
向执安跟海景琛被囚在这屋里。
向执安说“还好带了景琛,不然得闷死。”
海景琛说“我晚了不回,杨立信会到处寻找,”
向执安说“杨叔是可心的。”
海景琛说“……”
向执安说“听闻郭礼提拔了翰林院的一位先生。”
海景琛说“我知道,是唐堂镜。”
向执安说“这名字有,听着就甜。”
海景琛说“过得可就不甜了。”
向执安说“怎么说?”
两人喝了点茶,海景琛开口了“唐堂镜最早是唐家的庶子,五家之中,唐家最末,五家分别是上梁赵家,下奚姜家,还有前户部侍郎的孙家,皇后母族林家,三朝元老唐家。这五家除了上梁下奚,都在陨落,但是皇后这次没有提拔林家的人,转而提拔了唐家,意图不清。”
向执安转了转盏子,从兜里掏出一把核桃瓜子,赵啟骛就爱吃些这玩意,向执安剥起了核桃。
向执安说“林家势微呈现颓态,此时若不作拉拢,怕太子顺位走的不易,可怜他母亲谋划了。”
海景琛接着道“本这孙家管的户部,太后想插自点眼,钱可是大事,都盯着看,户部十个官吏,都怕有十二重主子了。但是崔治重来了,直接让原户部尚书下了台,没根基的厉海宁这才上来。”
向执安道“厉海宁我倒是见过的,是个好的。”
海景琛说“我先生曾说厉侍郎,若不站队,必为众矢之的。其言不假,厉海宁以为他往中间一站,就万世太平了吗?若天家有眼,自会褒奖,拿着天家坐盾,还能保得平安。但现下形势,二皇子与太子,他必选一个。”
向执安说“他谁也不选。”
海景琛说“他坏就坏在谁也不选。棉州这匪一剿,这几家的帐都要被抖搂出来,谁都知道厉海宁也没点脸面,干脆换个人做。”
向执安的心漏跳了一拍。
海景琛说“我私心希望厉大人选三皇子。”
海景琛接着说“我觉得棉州的账抖不抖出来倒是看崔治重的意思,现下扶唐堂镜上来就是个试探,若没什么龃龉,看着就是要把这管钱的也换成自己人。我想着吧,孙家早就等着了,就等那厉海宁跌下来。”
向执安问“唐堂镜为人如何?”
海景琛叹了口气说“以前我们同学之时。他想拜入聂老门下。”
海景琛说“可惜就可惜在这里,聂老向来纳寒门子弟,轻世家嫡庶。但是偏偏,这唐堂镜就是个庶子,本可拜入,怎知太子有心送了把白玉扇,唐堂镜不好驳斥天家脸面,聂老就没收他了。”
向执安说“像聂老的脾气。”
海景琛接着道“太子若用了他也便罢了,这郭礼又将唐堂镜跪在聂老门外一日,还打碎了白玉扇以正己心之事告诉了太子。”
“这下,成了两边的弃子。”
向执安说“选择不明,蛇鼠两端,看似只是收了一把白玉扇,实则是两头都想要。”
海景琛接着说“那扇子不是个真的。”
向执安笑起来说“那确实像太子所为。”
海景琛说“是听闻二皇子想择那唐堂镜,太子想恶心他一把才如此行事。”
向执安被逗得乐说“那二皇子定是极力隐藏唐堂镜,却被太子“不小心”给找到了。”
海景琛说“他是认主的。他只忠聂老。聂老不收他,聂老与我说,唐堂镜最得他心,自是有大用的。但我不知聂老若是知道唐堂镜现在拜入太子麾下,聂老作何感想。”
说话间,外面的打斗愈烈,海景琛不禁摘了唯帽去瞧。
向执安把剥好的核桃拢进兜子里,说“你在此地,杨立信不能死在外头。”
海景琛说“你早将腰牌给了毛翎。”
向执安说“裴当家不见我们,四当家却来了,这四当家不是个省心的。寨里与朝廷差不多,就一口肉,兄弟们都想吃,怎么办呢。而且早年四当家送给睢州刺史的妾室就不少,若裴大当家真是有情义的,就这般做法,就与他不容。”
海景琛说“小舅子做了土匪头子,这可不是棉州的匪了,是他睢州的匪了。”
向执安说“是好计谋。”
海景琛说“现下世子不在郃都,主子又是如何得知?”
向执安说“自是茹姬姑娘了。”
海景琛说“那可真是个万金油了。”
一语成谶。
毛翎跟杨叔打开了这小的门,向执安掏了一把核桃对毛翎说“送去上梁。”
杨叔脸上还带着血,海景琛有些害怕,急急的说“你脸上可别留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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