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马腹与黑天鹅（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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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西一百二十里，曰蔓渠之山，其上多金玉，其下多竹箭。伊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洛。有兽焉，其名曰【马腹】，其状如人面虎身，其音如婴儿，是食人——《山海经·山经·卷五·蔓渠山》
由于刚刚的力量过于霸道，甚至引起了天地异象。
原本无云的夜空，转眼间就下起了倾盆大雨。
马腹的下半身被沙石掩埋，压成了一滩肉泥。
而他那壮硕的上半身，如今躺在废石之上，奄奄一息。
它大口喘息着，虽身为山海异兽，但仍处于生物的范畴。
求生的本能令它用尽力气，想要远离眼前这只“怪物”
“小冯...看在我照顾你的份上，饶我一命...”
“不，照顾我的是程叔，而你是马腹”
冯思打断了它。
“小冯..我是程叔，但也是马腹，所以...”
“可之前的程叔被你吃了！”
“啊？不是，我真的是程.....”
“我知道，程叔早死了，所以你只能是马腹！”
冯思摇了摇头。
他没给马腹任何回答的机会，而是猛地挥起利爪朝着它心脏挥去，当场鲜血四溅，将冯思全身染红。
那一刻，大雨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液。
冯思面无表情的望着地上已经死透的马腹，疯王的力量开始逐渐退却，直到利爪化作人手，他缓缓上前，蹲下身将那狰狞的双眼合上。
“若你一辈子都是程叔，说不定我真为你养老送终.....”
冯思叹了口气，此刻的心情是无比复杂。
但来不及悲伤，身后的那个哥特少女已经瞄准了他。
“不错，让我见识了非凡的力量！你很适合我们，我改主意了！”
哥特少女撑着黑色小洋伞，手持一把老式火枪，正虎视眈眈瞄准着冯思的心脏。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
冯思呲着牙，将眼前褪色打湿的白色撩开，露出那双深邃眼眸。
可哥特少女却发出一声清冷的笑容。
“我猜你的回响能力应该不能连续使用，现在的你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
冯思瞳孔缩小，眼眸微颤。
少女的猜测十分正确。
他的确无法再召唤出这种力量。
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长时间的化兽形态根本吃不消。
这种通过痛苦与绝望为代价所获得的能力，表面上无与伦比。
但实际上，化兽形态已将痛觉抹除，他体内的细胞每分每秒都在经历燃烧与死亡。
冯思虽然拥有着强悍的恢复能力，但若是细胞重生恢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死亡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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