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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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斯科塞斯在青年时期曾经有过可、卡、因依赖。
谈谦恕久久地盯着那段字,过往的碎片从记忆宫殿中跳脱出来,猛地向他脑海里掠去。
“体检结果正常,毛导转氨酶有些高。”这是那天李岩的电话。
“你们怎么回事?会不会表演?杵在那里像叉烧?”片场毛凤多次飙,脾气暴躁。
总是没有胃口的食欲、萎靡不振的精神、长期的情绪暴躁,之前所有被忽略的事物终于串在一起,一双手终于拨开云雾,远处高楼狰狞庞大的轮廓露出,谈谦恕想到一个可能,这让他心底寒。
他慢慢地吸了一口气。
*
今早结束拍摄的挺早,毛凤回到公寓不过十一点多。
他推门而进,却别房中景象吓了一跳。
谈谦恕站在房中,头顶冰冷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仿佛是一座沉郁冷凝的寒冰。
毛凤僵了一下,脸上立刻挂上笑容:“谈总深夜到访有什么事情?”他转身要倒水,只听到谈谦恕静静开口:“毛凤,你吸毒是不是?”
仿佛一声惊雷刹时落下,这一道雷电挟带悍然之气劈进躯壳中,又带着飓风刮过般的气势翻搅,三魂六魄瞬间被搅碎切割成一片一片,神魂被吸附着带走,站在原地的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壳。
毛凤在一分钟之内,脸上竟然不能够做成任何反应,他的肌肉僵成了一块尸体,让他想牵动唇角都要用上千钧之力。
良久之后,毛凤扯了扯唇,慢慢形成一个扭曲着笑容,痉挛的肌肉让他看起来像是在哭:“谈总,这说的是什么话,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谈谦恕手掌慢慢地按了按额头。
他的唇仍旧是抿在一起,神情似万年形成的寒霜,连一个字一句多余的话都吝啬着,他只抬头看向四周:“你有没有带人进入过这个房间?”
“没有!”
斩钉截铁一般的话语,毛凤脸上神情太差,他仍旧死死地撑着,仿佛周身肉、体凭借着一口气撑着,他手掌死死地握在一起,硬生生地挤出个笑意:“谈总,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有怒,没有生气,谈谦恕脸上是令人胆寒的平静:“如果你在这里吸过,那这个房间一定有监控。”
毛凤猛地僵硬住。
谈谦恕越过他,一步步踏入室内,他的视线沉沉扫过一切,床铺卷着,床头柜上放着烟灰缸,烟灰积了厚厚一层,床侧是一方狭小的阳台,放着桌子和椅子。
浴室在侧方,洗漱台上置着零碎的肥皂,浴室灯光冷冷撒下,谈谦恕眉骨旁边落着大片阴影。
毛凤良久之后才神魂附体,他慌乱而着急的巡视一圈,急切地检查电视、插座等一切能居高临下地俯视这方空间的地方,额头上汗水流淌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谈谦恕慢慢抬头,如果我是他,我会把监控装到哪里?
他闭上眼睛思索,再慢慢地睁开,走到衣柜对面,仔仔细细端详着某一处,霍然抬手取下路由器,一个红点附在上面,猩红着亮着。
他抬手去扯,路由器上的线被扯得出剧烈声响,皮肉和筋骨分离带着令人牙酸的刺啦声,尖啸吼叫着扭曲蜷曲,谈谦恕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硬生生地扯出来一个花生大小的监控。
它仍旧尽职尽责地闪着红点,将面前画面忠诚地传去。
毛凤双腿一软,瘫倒在地,浑身骨头被抽去,整个人开始抖,从手指到脸上电击似的颤动着,额头汗水一股一股地流下。
谈谦恕看着,视线冷淡,幽潭里的深水附在他面上,他只留下一句话:“明天我不想看到你。”
毛凤被霎间宣判死刑,他脸色枯败,所有颜色极消失着,到最后面容枯槁。
谈谦恕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室外,公寓楼道里的灯亮着,他拾级而下,拿出手机拨通号码。
那边几乎瞬间接通,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黑夜终于露出了血腥的一面,盘旋着吞掉血肉,眼睁睁看着猎物步入圈套中,窗外风传来嚎叫,迫不及待地呼啸。
良久,谈谦恕平静开口:“明天晚上见一面,我给你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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