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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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老太太一直有偏头疼的毛病,每天都得两碗药吃下去,不知道看过多少大夫都无法根治,也只能吃药缓解一二。
今天田老太太刚把今日的一碗药吃下去,正用手帕擦拭嘴角,便见许谨弱柳拂风一般走了进来。
田老太太一见他,又惊又喜,“谨哥儿,你怎么来了?”
许谨向田老太太行礼之后,才在老太太的示意之下坐到她的身旁,目光似水一般看着她柔声道:“祖母,谨儿想你了。”
田老太太被他一句话说得简直心都要化了,嘴角一扬起来就很难再压下去,“你从大佛寺千里迢迢回来,定是辛苦,我还想你会先回屋休息一会儿,哪想到一到家你第一时间就来我这了。乖孩子,有心了。”
田老太太轻轻一拍他的手背,又上下打量起他来,“较之一年前清减不少,寺中日子想来是比家里清苦。”
许谨道:“祖母,我是去礼佛修心的,又不是去享福的。只要佛祖听到我的祈祷保佑家中安好,我吃些苦又算不得什么。”
田老太太又欣慰又心疼,“你啊,就是太乖了,跟你姐姐一般,都是好孩子。唉,可惜……”
说到这田老太太转了话题,“你这次突然回来,想必是收到我给你的信了吧?”
许谨点点头,“家中要办喜事,想必事事都得祖母操劳,谨儿虽没什么本事,回来后若能帮祖母分担一二也是好的。”
田老太太却摇摇头:“算不得什么喜事,不过权宜之计。谨哥儿,老太婆我拿你自己家人,也不瞒你。此事诸多牵扯,这沈越也就是个挡箭牌,他嫁进门过个三五年,等外头事了,该怎么还是怎么。就是委屈你啊,得忍个几年,跟这么个人住一个屋檐下。不过祖母也想好了,你要是实在不愿意,我就让人置个雅致的院子你先去住个几年。祖母也是见不得我家谨哥儿受这份委屈啊。”
“不。”许谨摇头,“谨儿出去住,不就与祖母分开了么。谨儿都离开这么久了,谨儿舍不得离开祖母。”
田老太太疼惜地轻抚他的脸,道:“不出去住也行,放心,这里是温家,不是沈家,那沈越敢再欺辱你,祖母有的是法子治他。”
“祖母。”许谨轻轻把头枕在田老太太的肩膀上。
过了一会儿,许谨似想起什么,道:“祖母,姐夫这会儿”
田老太太道:“你姐姐丧期一满,他便去上职了,刚好工部里头有个空缺,他就去补上了。你姐夫去做点事儿也好,免得天天搁家里胡思乱想。”
许谨怔了一会儿,点点头:“祖母,我知道了。”
时光荏苒,一转眼就到了沈越出嫁这日。
这时凛冬已过正是春暖花开时,江南还下着小雨,到处淅淅沥沥的仿佛没个止歇的时候,有些多愁善感的人看着这样的天气估计会叹一口气。
而对于即将出嫁,远去京中的沈越而言,这一天似乎和其他时候没什么不同,只是这一趟他要出个远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罢了。
坤人出嫁只在嫁衣上多下功夫,饰没女子那般多姿多彩,张巧香难得起个大早,把自个儿还在熟睡的儿子扒拉起来后,亲自给他梳头打扮。木制的梳子一遍一遍地穿过沈越浓密的黑,一直大咧咧的张巧香不知怎么有点伤感起来,她道:“养了二十年的儿子,就要成别人家的了。”
沈越坐在镜前,在说话前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天不亮就被扒拉起来,他能不犯困才怪了。
“怎么就成别人家的了?我不是还姓沈吗?难道我今天一出家门娘你就不认我了吗?”
张巧香忍不住在他脑袋上拍了一掌,“你怎么压根就不像是要出嫁的人?你能有点离家远嫁的愁绪吗?”
“我更愁的是去京城我得坐两天马车,还要坐三天船,坐完船又得再坐两三天马车,我的屁股和腰受不受得了?我好像还晕船,我在船上的时候该怎么办哦,愁死了。”
沈越嫁去这么远,新郎也不可能跑这么远来家里接亲,只能他先到京城附近,然后新郎来接。
对比远嫁的不真实感,眼下的路途奔波的确更让沈越愁。他穿越过来坐过不少马车,那颠簸的哟,只能说坐上一小会儿还能忍忍,要是连坐几天几夜,沈越表示他想先去死一死。
一说到晕船,张巧香也有点愁,“你十岁左右我带你坐过一次船,你一路上吐得那叫一个可怜,我都怕你死在船上了。”
沈越转过身去求他娘,“不坐船行不行?”
张巧香一听,心一横,“不行。不坐船走陆路时间根本来不及,你要坐马车过去,得多五六天时间出来,真等你赶到京城,正式拜堂成亲的日子早错过了。”
沈越无语道:“那为什么非得等今天才让我出门,再多提前几天不行么?”
张巧香道:“因为今天这个日子最好啊!你娘我为了算你出嫁的日子,不知道去拜了多少寺庙,求了多少位神仙才算出来的这良辰吉日,不能改!”
沈越直接趴到桌上,下一秒又被张巧香硬拉着坐起来,“赶紧坐好,时候不早了,你头都没梳整齐像什么话。”
沈越道:“现在梳再整齐有什么用,这么多天奔波头早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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