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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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6章1o6、刑部衙门
温澜清今日也是早早起来,换上全新的绯色六品官服,佩上银鱼袋,便乘马去了刑部衙门。
比起改制后再获重用的工部,刑部向来是朝廷的一大重要部门,是全国最高的司法机构,主管刑政,审复大理寺所定的死刑案件等。与如今人员较简单的工部相比,刑部这儿的官僚气息更浓,人员往来也更为复杂。
直接表现便是,哪怕温澜清穿了官服,要进去还得接受盘问,并核明身份才能进去。
进去后,便有差役带他去见严侍郎。
严侍郎全名严,也正是万全的徒弟、温澜清的同窗师兄、严意远的父亲。
屋里,严正坐在一张椅子上翻看一本册子,见差役将人带进来了也不予理会,直至差役恭敬地同他道:“侍郎大人,新上任的温郎中带到。”他才自书中抬头,目光越过带路的差役看一眼温澜清,才慢慢“嗯”一声,并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差役走后,温澜清躬身恭敬地朝他叠手行礼,“下官温澜清,见过严侍郎。”
严侍郎这会儿才将手里的册子放下,道:“温郎中真是年轻有为,年纪轻轻便能连升两品,从七品员外郎升至六品郎中,真是叫人不得不叹后生可畏啊。”
温澜清恭声道:“严侍郎缪赞,下官万不敢当。”
严侍郎道:“说来你与我儿意远曾在国子监求学,你们二人也可算是同窗一场,没想到如今你前途无量,我儿却彻底断了官途。”
温澜清道:“意远师兄大才更甚于我,昔日意远师兄出事,下官也是扼腕不已。”
严侍郎听完神色不明,看不出喜怒,最终只淡淡“嗯”一声。
说来严侍郎一番言语其实是有心想要挑刺。他对温澜清虽然之前没有过往来,但看见他实在容易想到自家那个与官途无缘的孩子,心情只能说是五味杂陈。一个年纪轻轻便倍受圣上青眼,官升两品,前途无量;一个断了一条腿,从此再与官场无缘,从此消沉颓丧,整日以酒埋醉人不似人地活着,两厢对比,就容易心理扭曲。
但他几番话出去,温澜清都回得天衣无缝,有态度也不失恭敬,叫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更叫严侍郎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时无以应对。
严侍郎看了看有礼有节的温澜清,道:“你此前是在工部任员外郎,在墨龙河治水完成得漂亮,想来在工事上确是有不小的本事,既如此,那今后你便去司门司当差,于你也算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了。”
“好了,下去吧。”
温澜清躬身行礼道:“下官告退。”
温澜清出了严侍郎办事的屋中,却一时不知该去何处。他是头一回进来刑部衙门,外头这会儿没见什么人,他也不好问人,只得自己随意先走走。
好在温澜清走出一扇门,便看见一个小吏模样的人守在外头,这名小吏一见他便笑着迎了上来,道:“请问大人可是今日上任的温郎中温大人啊?”
温澜清点头,道:“正是。”
说罢他看着这名小吏,小吏很快明白过来,自我介绍道:“小人是司门司里头的一名书吏,得知温郎中今日上任,便过来相迎。温郎中请随我这边来,咱们司门司得往这边走。”
路上,温澜清问道:“司门司不知还有哪些人在?”
小吏道:“还有一位郑员外郎,他在司门司当差也有好些年头了,咱们司门司郎中一直空缺,实则都是这位郑员外郎在管,如今您来了自是由您说了算。剩下的便是像我这般的小吏,总共七人听候两位大人差遣。”
温澜清听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道:“多谢。”
小吏受宠若惊道:“这是小人之职,温郎中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即是,不必言谢。”
温澜清则问道:“你们素日里都做些什么?”
小吏道:“郎中大人,咱们司门司算是刑部里头较清闲的一个地方,主门关,桥梁、渡口、辇道等禁令,还有桥梁河道年久失修,需要修复改道也归咱们管。但这些事儿,素日里很少生,一般上头有命令下来,也就签一签字,盖个章印即可,政令一下,下头自然有人去办了。”
温澜清点头道:“知道了。”
不久到了司门司的地界,相较其他司,司门司的位置较偏,地方也不大,看着甚至都有些年久破败了。
温澜清进去他办公的地儿,先看见的便是一位着绿的官员斜坐在椅子上,用绢子仔细擦拭一件瓷瓶,看样子专注得很,一时半会儿还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带温澜清进来的小吏见状忙提了嗓门喊了声:“郑员外郎,温郎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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