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节 九龙剿匪下(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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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呀,你说这人与人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呀?“
“妾身天资愚笨,不知皇后娘娘所欲何意“
“是吗?呵呵!“芳芷捂嘴开怀乐道:“若妹妹是那天资愚笨之人,世上就没有聪慧秀气之说了,妹妹的一手好字和那些悲花悯的诗词可迷倒了陛下呢,陛下可从来都是对妹妹青睐有加的”
“皇后谬赞了”
“既然妹妹如此谦虚礼让,那就让我这个做姐姐的告诉你,是命!”芳芷顺手将身旁的红芍掐在手中,“想你我姐妹一同伺候陛下,妹妹你才情出众,又温柔贴心,这长年的圣宠不衰是羡
熬这后宫的成千上万双眼,姐姐我呀,就口笨舌粗,言词不精,就没有妹妹这好命了,不过这到头来,母仪天下的却是姐姐我,你说不是命是什么?”
看着眼前的一幕,卿天羽幼小的心灵像被人用锤子狠狠的锤了几个洞,鲜血从里面不停的涌着,他看不见母亲的脸,无法体会母亲此时受到的羞辱,在见多了后宫的献媚争宠,你争我斗之后,他明白了,这是后宫里的家常便饭。
后宫的女人们是可怜的,她们原本朵朵都是这个世上最高贵、最绚丽的花朵,可惜却被阴谋与权势给摧毁了,过早的夭折,枯萎了。
花开花落却成空,缘起缘灭皆是梦。
“这一个月后的封后大典,妹妹你一定要来,姐姐我能戴凤冠,登凤位,掌六宫,这第一功臣就是妹妹了,姐姐这几天一直在想,到时回赠妹妹什么才能令妹妹‘称心如意’?刚好姐姐今日得了一佳句,就送给妹妹当回馈之礼,‘花红易衰似郎意,流水无限似侬愁’,姐姐这信手拈来的两句俗话,不知妹妹意下如何?”。
“姐姐所赠是佳句,臣妾一定会铭记于心的,妹妹斗胆问一句,不知姐姐是否读过,‘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山高万仞无欲则刚’这句,“慧德妃不卑不亢的问道。
“这朵讨厌的红芍“一朵鲜红欲滴的红芍扔在了慧德妃眼前,”本宫也是爱花惜花之人,可今日这红芍就是招人厌“,一脚踩上,那朵原本还在枝头独压群芳的红芍此时已奄奄一息了,将化作春泥来护花了,世间最让人伤心的事有成千上万件,这其中一定包括为她人做嫁衣,芳芷似乎真跟这朵可怜的红芍较上了,狠狠的几脚就将汁液浸染了一片鹅卵石。
“这后宫呀,最高贵的是命,最下贱的也是命,命如人,人如花“芳芷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慧德妃,含沙射影的说道。
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
“妹妹一定把姐姐的良言牢记于心“
“这做人呀,贵在于有自知之明,妹妹如此通情达理,姐姐于情于理都无话可说“芳芷高傲的说道:”淑仪妃生了个小公主,本宫去瞧瞧,原本打算携妹妹同行,可妹妹对这宫中的礼仪不懂甚多,这冲撞了本宫到没什么大事,这若哪天将阳国皇族脸丢尽,让平民百姓贻笑大方,成了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可就不好了,妹妹今日就好好在御花园练练这最基本的问安礼吧!本宫会跟淑仪妃说,让妹妹改日来看小公主的“芳芷抬起头,阳光照在她头上那只振翅欲飞的凤凰上,越显得尊贵无比,雍容华贵!
天下女人所向往的,莫过于这顶凤冠;天下女人所期盼的,莫过于六宫之主。
女人的战场永远不比男人的逊色,只不过男人的是阴谋权略,女人的是唇枪舌剑。
“妹妹呀,做姐姐的奉劝一句,这人是不能跟命相抗的,知道吗?“一大群人摇摇摆摆的离去了,御花园里又恢复了一片安静状,似乎什么都未生过。
“额母,额母“小小的卿天羽扑向慧德妃的怀中,哭着问道:”额母,地上凉,地上凉,你快起来!快起来!“边说边拉着慧德妃的手,拼命的拉,”额母,不要跪,不要跪“
“乖!“慧德妃慈爱的拉住卿天羽的手,语气柔和的说:”羽儿先回去,额母马上就回来给你讲故事,快去---快去----“
“我不!“卿天羽倔强的拒绝道:”额母,天羽陪你!“
慧德妃看着活泼可爱又仁爱孝顺的儿子,眼泪缓缓的流了下来,她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她知道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她的噩梦开始了,帝王曾经红极一时的恩宠,带来荣泽无边的同时也是妒意的开始,最是无情帝王家,一抔黄土掩风流,她的灵魂游荡在雕梁画栋间,回忆着过往的片片刻刻,除了眼前的这点骨血,还有什么呢?难道在这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后宫里,只有荣登后位才能安身立命吗?她只不过祈求诗词文雅之下的一方“世外桃源“罢了,但这对她来说是既不可遇更无法可求的,慧德妃原本以为这个噩梦会以她的离去而醒来的,她错了,这个噩梦只要有帝王将相、后宫邀宠,那么它就永不醒来,并让无数王侯将相、红粉佳人趋之若鹜。
“呵---呵—“卿天羽干笑几声,随手将酒坛子扔给了郝峰:“是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会让天地为之动容”
郝峰感到全身的每个神经都亢奋起来,有种莫名的兴奋与压抑感,面部抽搐的肌肉显露了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不用紧张,随口说说”卿天羽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得力干将,“本王相信你的忠心与忠诚,本王先去洞房见见小野猫去了,后面的知道怎么做了吧!要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可王爷您以身犯险,这……”郝峰还未能完全消耗卿天羽的计谋,可卿天羽早已经大摇大摆高歌着“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远去了,不知是美酒醉了他的人,还是月色迷了他的心。
幽玥独自坐在床边如坐针毡,听着外面的吆酒声,她既惊又喜,说不害怕是假的,毕竟这可是自己第一次实战智取九龙山,这一计的成败与否还在于土匪们酒量的大小,这若全醉了,大家都省心省力了,绳索捆捆就等着依法正办,可这若千杯不醉,这一计不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买卖了吗?到时若真刀剑相逼,吃亏的肯定是他们,土匪们长期绿林经营,这刀剑上的功夫是不输给战场上的士兵的,他们相区别的,只是性质不同罢了。
“哎----”幽玥在心中长长默叹了口气,这后面是风雨还是彩虹真让人忧心呀!
“砰”的一声,把幽玥的整个神经都挑逗起来,是开门声!不对!是窗户!有人走近!有人走近!空气中弥漫了淡淡的酒香,“啊----太快了!是土匪头子”幽玥整个人立马像绷紧了弓弦上的箭,蓄意待,“脚步似乎不紊乱,酒气也并不浓烈,遭了,难道他没喝醉?”幽玥一下子显得紧张无比,紧紧死拽住身下的被角,“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一步又一步,两步又两步,一双黑色的靴子落入了幽玥的眼帘中,红色的盖头下是黑色的靴子,在一圈圈昏黄烛光的涟漪中,显得神秘又鬼魅。
心如槌击鼓,心似雨打蕉,幽玥用手按住狂跳不已的心,“万事先思定,后图计谋知,以不变应万变”幽玥小心默念着,给自己焉了的心拼命鼓舞打气。
“好像书上说,不可乱阵脚”幽玥现正在搜肠刮肚的想应变之策,“好像先挑盖头,然后喝合卺酒,然后……那什么时候下手打晕他?”
突然,一阵劲风将幽玥推跌在床褥间,一个身影迅压了下来,还未来得及惊叫声吞没在唇与唇的衔接中,似乎所有的一切都生于电闪雷鸣的一刹那,太突然加太惊愕了,只有唇上传来的阵阵酥麻感和身体上传入的阵阵颤粟昭示着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幽玥伸手要掀开遮眼的盖头,眼前的大片红更惹得她心烦意乱,半空中的手立马被一股力强按了下去,身体似乎陷入囹圄之中,挣扎不起来,“这……怎么会这样?”幽玥感到大脑在缺氧,胸腔中的气体全被身上之人吸走了,一条柔软的舌追着,碰触着,当一只手游到胸前的一瞬间,幽玥感到全身如遭雷击,懵懂的大脑立马清晰,自己这是跟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在寻欢作乐,更让她羞辱的是自己的身体,似乎很享受这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幽玥开始拼命的挣扎,嘴里喃呢念着:“七哥,快救我!七哥!”。
当那一声胜似一声求救般的“七哥传入卿天羽耳中时,卿天羽全身如遭雷劈,理性终于战胜了兽性,他这是在对自己的“表皇妹”用强,更让他的自尊无法接受的是,他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用强,女人在他眼中,是穿之身、脱则扔的衣服罢了,喜欢也不过是过眼云烟的事罢了,女人都是曲意逢迎、取悦于他,而刚才,在见到幽玥烛晕下略带娇羞的一低俯刹那,他的理智被烛火所晃晕,他的心完全被黑暗所蒙蔽,他的冲动,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带着那份沉重的羞耻心,卿天羽落荒而逃,用快风追闪的度来掩映自己的落魄与狼狈!
幽玥一把扔了头上的盖头,眼前屋内一切如旧,抬手摸唇,那上面的余温刺了手、烫了心,告诉自己刚才那一幕是真实存在的,会是谁?该是谁?
卿天羽负手站在栅栏边,晚风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气,他冷眼看着眼前的杀戮争伐,今夜身后还有一场惊涛骇浪的风雨在等着他,可刚才,他的心像被魔住了,似乎自己进入
了一个渴望已久的洞房花烛之夜,难以自拔,他在寻求一个所谓借口的答案,需要一个自我安慰的缘由。
“王爷,一共斩杀土匪二十三人”郝峰微喘息着禀告道。
“好,等本王将这些影子引出来,今夜这场戏才算开始”卿天羽胸有成竹的算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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