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各方涌动暗流将至(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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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再抬一点。”独孤无忧坐在青石上,指导她。
独孤宁调整了手腕的角度,一剑刺出,剑气在竹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哥哥,我刺中了!”她兴奋地回头,小脸红扑扑的。
独孤无忧笑着点了点头:“很好,继续。”
独孤宁又练了一会儿,累了,跑过来坐在他身边,把脑袋靠在他胳膊上。
“哥哥,古爷爷这几天好像不太开心。”她小声说,“他都不怎么说话了。”
独孤无忧的笑容淡了一些。
“古爷爷没事。”独孤无忧摸了摸妹妹的头,“他只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朋友。”
“朋友?”独孤宁眨眨眼,“就像我和小鹿那样的朋友吗?”
独孤无忧笑了笑:“比那更深。”
竹林外传来脚步声。沈青竹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两碗汤和一碟点心。
“练了一上午了,吃点东西吧。”她把托盘放在青石上,在独孤宁旁边坐下,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小宁儿今天练得怎么样?”
“我刺中了竹子!”独孤宁骄傲地比划着,“就在那个位置,你看!”
沈青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点头:“厉害厉害,比姐姐当年强多了。”
独孤宁嘿嘿一笑,端起一碗汤,小口小口地喝。
沈青竹看向独孤无忧,目光中带着一丝关切。
“你师父还好吗?”
独孤无忧摇头:“不知道。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白辰院长进去了一趟,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说。”沈青竹顿了顿,“要不你去看看?”
独孤无忧沉默了片刻,站起身。
“帮我看着宁儿。”
“放心。”
五、血忆
古长生的房间在书院最东边,一间不大不小的厢房,门窗紧闭。
独孤无忧站在门外,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下。
“滚。”门内传来古长生沙哑的声音。
独孤无忧没有滚。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全部拉上了,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里燃烧着微弱的火苗。古长生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内衫,头散乱,胡子拉碴,哪里还有半点血魔之祖的样子。
地上散落着好几个酒坛,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
独孤无忧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古长生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对面墙壁上挂着的一幅画。画上画着三个人——一个红衣少年,一个白衣少年,一个黑衣少年。三个人勾肩搭背,笑得肆意张扬。
红衣少年是古长生。
黑衣少年是楚天行。
白衣少年是谁?
独孤无忧仔细看了一眼,瞳孔微缩——那个白衣少年的眉眼,和白辰有七分相似,但不是白辰。白辰的眉眼更加清冷,而这个白衣少年,眉宇间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
“那是剑无名。”古长生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天剑山老祖。当年我们三个结拜的时候,他还是个只会跟在屁股后面叫大哥的小鬼。”
独孤无忧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楚天行是我们三个里天赋最高的。血魔功法他一学就会,剑道他一练就通。我和剑无名还在金丹期苦苦挣扎的时候,他已经摸到了元婴的门槛。”古长生拿起一个酒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可他太急了。急着变强,急着报仇,急着证明自己。他觉得自己不够快,所以他走了捷径。”
“血魔之道与剑道的强行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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