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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季珵血脈足夠純正強大的原因之一。】
【所以,曲鷺希望季珵避免她和季珵父親的悲劇,一直對外界瞞著季珵的身份,只當他是普通花妖,直到青城異變那天,季珵的身份徹底暴露。】
【一時之間,修真界變了天,曲鷺和季珵被逼上絕境。為了保護玩家,季珵提前把玩家你送到了流雲島,希望李濟安照顧你一段時日。】
【而眼下,季珵所處的結界也是由曲鷺獻祭了生命而結成的。】
11432停頓了幾秒,又繼續說道。
【曲鷺是個好母親。】
聽完後,唐洲白也陷入了沉默,他看向結界裡的季珵,嘴唇抖了幾次,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果然,唐洲白垂下眼,多日不好的預感成真了。
原來自己莫名其妙的飢餓感是因為季珵,那確實不是生理上的飢餓,而是一種欲、望,一種被自身驅使的藏於深處的欲、望。
再加上赤鸞血脈對修真者的誘惑力如此之大,哪怕季珵渾身上下沒有一點污點,這群被成仙迷了眼的人也會想方設法給季珵潑髒水。
這次是青城的髒水,下次或許就是鄴城的髒水,直到他們啃了季珵的血肉骨髓才甘心。
唐洲白此刻只想宣洩自己氣憤的心情,他直接對著層層修真者罵道:「噁心,你們太噁心了。」
聞言,蘇遮山並無什麼表情,比起氣憤的唐洲白,他更關心結界裡的季珵。
自己只是貼近了唐洲白的耳朵,碰都沒有碰到,結界裡的季珵那兇狠的眼神像是要扒了自己的狐狸皮。
果然,把唐洲白捉過來是個極為正確的決定。
為了刺激季珵主動破開結界,蘇遮山湊得唐洲白更近了,他故意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唐洲白的耳垂。
下一秒,季珵眼裡像是要沁出血,目眥欲裂。
還不夠,這種刺激還不夠。
蘇遮山得寸進尺,繼續用唐洲白挑釁季珵,逼他從結界裡出來。
那曲鷺留下這結界後,當場自爆,沒想到那女人死了,留下的結界如此纏手,哪怕是自己,竟也攻破不了。
於是,蘇遮山牙床里爬出兩個尖細的犬牙,在唐洲白耳邊說道:「你和季珵相處了多久,身子竟也帶著赤鸞的香氣。」
「既然如此,吃了你,也能增加修為吧,雖不及真正的赤鸞血脈,但聊勝於無。」
不出蘇遮山所料,季珵有了動作。
只見他緩緩從血泊中站了起來,轉過身來。
也是這時,唐洲白才看清,季珵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血紅色,衣衫濕漉漉的,血液像是逆流而上染紅了季珵的衣衫。
渾身上下竟找不到一處乾淨無垢的地方。
曲鷺用生命結下的結界範圍很大,季珵的腳蹚在血液里,他的身影晃晃悠悠,即使如此,邁向唐洲白的步子依舊不停。
季珵腳下開出比鮮血還要紅還要艷還要逼人眼的紅花,從季珵向兩側瘋狂生長,去潮水般向外擴散。
唐洲白是季珵此刻唯一的掛念,唯一支撐著他活下的欲、望,他絕不許別人傷害唐洲白,染指唐洲白。
唐洲白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看到季珵這副模樣,唐洲白的心揪在一起,仿佛被人擰了擰,疼得要命。
季珵不能出來,不可以出來,結界外的蘇遮山和其他人如同貪婪的豺狼,季珵出來後,百分之百會被分而食之。
「季珵,你不能出結界…不…」唐洲白的話還沒說完,蘇遮山的狐狸尾巴堵住了唐洲白的嘴巴,怕唐洲白懷了自己的大事。
可,唐洲白從來不是軟柿子,他直接一口咬住蘇遮山的狐狸尾巴,口腔里除了狐狸皮毛的臭味,還有一股濃烈的腐爛腥臭味,唐洲白似乎在哪裡聞過。
「嘶。」蘇遮山確實被唐洲白咬疼了,不過此刻蘇遮山並不在意這點小疼小癢,他更關注被激怒的季珵。
季珵踉踉蹌蹌地終於來到結界旁,圍繞在結界周圍的紅花粉旋轉得更快,更瘋狂。
蘇遮山內心的興奮達到極點,只要季珵出了這結界,自己就能啃到鮮美多汁的赤鸞花,啊,該多是一件美事啊。
可蘇遮山低估了季珵的實力。
季珵的指尖戳到結界,他笑起來,掛著血污的臉更加妖媚,他緩口氣,冰冷刺骨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他薄唇輕啟緩緩說道:「你們以為這結界是為了保護我嗎?」
季珵從曲鷺口中知曉父親的事情後,為避免悲劇重演,他把唐洲白送走,待他妥善處理了關於自己的事情後,再去尋唐洲白。
這段時日,季珵四處探尋秘境處尋找去除赤鸞血脈的法術或者封印,可惜,直到自己的血脈暴露,季珵也沒有找到。
但,此時,季珵突然感激起自己擁有這令人傾羨令人覬覦的血脈。
其他人被季珵的眼神嚇到,他看向自己眼神仿佛在看一個無足輕重的死物。
只聽季珵繼續說道:「不,你們錯了,這結界是為了保護你們。」
季珵指尖下的結界如同破碎的水晶球,裂開一道口子,只是這樣,赤鸞的花香蓋過了的血腥味。
在場的人喉結瘋狂滾動,明確感受到自己體內的修為增長了半截,看向季珵的目光更加火熱瘋狂。
只是聞一聞,修為已經精進不少,若是能吃上他一口,這修為能增長到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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