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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群瘋狂的人,季珵臉上掛起笑容,他伸伸手指,結界如同崩裂的碎玉,一瞬間消失在原地。
季珵笑得太過無所畏懼,一時竟然威懾住眾人,無一人敢上前一步。
「不愧是赤鸞血脈。」蘇遮山舔舔嘴唇,皮膚下有什麼東西在涌動著,他狐狸眼裡透露精光,對季珵說道:「我吃了你,亦或是我吃了他。」
蘇遮山明知故問地又說道:「你選。」
「不可,我星劍門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斬殺數十名閱天宗弟子,無論是那個,也該讓我等分一杯…」
那人話還未說完,一道血紅色的霧如驚雷閃電擊中了那人的腦殼,遭殃的還有那人臨近的數十人,一同化為一灘腥臭的血水,只余根根白骨泡在其中。
而在場的其他人對這事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時,唐洲白突然意識到,鉗制自己的人不是真正的蘇遮山,而是那時在青城出現的魘妖。
驚疑席捲唐洲白的全身,從青城異變之後,李濟安和巫寂燈被魘妖之事絆住手腳,唐洲白也曾聽他二人說過,那日困住他們的不是普通的魘妖,而是魘魔,一種誕生於混沌之間的邪惡血氣。
這蘇遮山怕是也被人鑽了空子,成了魘妖或者魘魔的軀殼。
他如此費盡心機,布這樣一個局,就是為了得到季珵,這般險境,唐洲白是萬萬不能讓季珵過來的。
可惜嘴裡還被塞著狐狸尾巴,無計可施的情況下,唐洲白都快急出眼淚了。
他只能任由季珵接近自己,像之前赤鸞那樣無數次彎下腰貼近唐洲白。
唐洲白泛紅的眼角和著急的神情季珵看在眼裡,季珵沒有言語,他一步一生花地向蘇遮山走開,又伸出一隻手,將手臂割開一個口子,上面綠色藤蔓交纏,藤蔓又分出細小的枝椏,從季珵手臂向下生長,下一秒鮮紅如血的花綻放在枝椏。
那藤蔓、枝椏和赤鸞的花如同低垂的幕布從季珵身邊蔓延,緩慢覆蓋閱天宗的距離。
那些一向自視甚高不沾凡塵的修真者個個彎下他們高貴的腰肢,如同爭強奪食的餓狼,瘋狂搶奪地上的赤鸞之花。
只有蘇遮山還在抵抗著這種誘惑,他知道比起這些赤鸞花,季珵才是真正的美味佳肴。
蘇遮山皮膚下不斷翻湧的,仿佛嬰兒拳頭大小的蟲子在裡面瘋狂蠕動,要突破他的臉皮和□□。
看到季珵如此重視唐洲白,一個絕妙的方式出現在蘇遮山腦海中。
季珵的實力甚至比曲鷺還要強,蘇遮山並無十足的把握擊敗季珵,何況這些被他召集來的修真者已經被迷了眼,自己的勝算又小了一半。
不過,若是自己變成唐洲白的模樣,成為唐洲白,那季珵豈不是將任由自己擺布。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季珵,蘇遮山來不及多想其中利弊,用狐狸指甲摳開唐洲白後背一角,一道猩紅血氣順著傷口鑽進唐洲白的脊背中。
後背被硬生生摳掉一塊肉,唐洲白疼得皺眉頭。
只聽蘇遮山極其低沉婉轉的聲音在唐洲白身後響起,他說:「你的死期到了。」
第49章
蘇遮山說完這句話,直接收回狐狸尾巴,任由唐洲白跌在地上。
唐洲白因為後背的疼痛嘶了一聲,手掌落地難免也沾上地上的血,那血甚至還溫熱著,像是剛從身體裡流出,唐洲白止不住地犯噁心。
不等唐洲白吐出來,數根染血的藤蔓墊在唐洲白身下,把唐洲白送到季珵懷裡。
季珵順勢把唐洲白抱在懷裡,眼神低垂,裡面藏著無盡不可訴說的悲傷,他和唐洲白對視了一眼,兩人皆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千言萬語。
季珵受了那麼多委屈,唐洲白睫毛微顫,撫上季珵帶血的臉,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句:「難為你了。」
後背被蘇遮山扣掉的一塊隱隱泛著疼,而且牽扯的範圍很大,像是身子被打開了一個缺口,在歡迎著什麼東西的到來。
季珵閉上眼低下頭,貪婪地呼吸著,鼻腔里是唐洲白的味道,只是這味道中摻雜了一絲腥臭之味。
季珵的眼睛瞬間睜大,鼻翼下的腥臭味越來越重,被圍攻的時候他沒有慌。
現在他慌了。
季珵沒有絲毫猶豫,他把唐洲白放在地上,操縱靈力將赤鸞花瓣瘋狂塞進唐洲白嘴裡,試圖壓制住唐洲白體內的邪氣。
唐洲白的口腔里被塞了無數朵紅色的赤鸞花,不僅如此,季珵還將他的指頭塞進自己的嘴裡,迫使自己把花瓣吞咽下去。
自己不能失去唐洲白,不能失去…
唐洲白嘴裡的赤鸞花瓣越來越多,多到花瓣從嘴邊溢出,眼裡也泛起淚花,他不明白季珵突然之間是怎麼了,像是魔怔了。
【友情提示:因為劇情推動原因,玩家已經走入死亡結局,不可更改,望玩家合理安排時間,做好遊戲規劃。】
唐洲白立刻抓住季珵濕漉漉的衣衫,指縫間溢出些許鮮血,他咬了一口季珵的手指,試圖逼退還在自己嘴巴里的手指。
可,季珵沒有撤出手指的打算,他眉頭死皺著,繼續將花瓣往唐洲白喉嚨里推。
唐洲白的嘴巴里充斥著花瓣的香味和鐵鏽味,他用雙手握住季珵的手,用了很大力氣才將季珵的手從自己口腔里拿出來。
「聽我說。」
他想和季珵好好告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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