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分院x日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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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划过黑湖，湖面倒映着城堡的灯火，像散落的金色星辰。森比尔斯仰望着越来越近的霍格沃茨，高耸的尖塔在夜色中宛如巨人沉默的剪影。他胸口涌动着一种奇异的情绪——兴奋、期待，却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怅然。
当他们踏入大门后，几个学生懒洋洋的目光在后来者中扫视。突然，其中一人吹了声口哨，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布莱克，你也准备去格兰芬多吗？”他拖长声调，周围的同伴立刻出嗤笑。
“很有可能哦，”另一个学生故作夸张地耸肩，“毕竟你们家可是有‘传统’的——瞧，那位不就在那里的吗！”他意有所指地瞥向格兰芬多长桌，西里斯正懒散地靠在椅背上，似乎察觉到什么，对这边投来冷淡的一瞥。
雷古勒斯的脸瞬间绷紧，森比尔斯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分院帽正在高脚凳上扭动着，唱着一关于四个学院的新编歌谣。但森比尔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的视线扫过大厅——
四张长桌泾渭分明：格兰芬多的红金色热烈如火，赫奇帕奇的黄黑色温暖如土，拉文克劳的蓝银色冷静如水，而斯莱特林的银绿色则幽深如暗潮。
珍珠白的幽灵在半空飘荡，正对一年级新生挤眉弄眼。教师席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闪烁着温和的光芒，白胡子在烛光下像覆了一层银霜。
“雷古勒斯·布莱克。”
麦格教授的声音在大厅回荡。雷古勒斯走上前，脚步沉稳，但森比尔斯能感觉到他绷紧的脊背。分院帽刚碰到他的黑，就毫不犹豫地喊道：“斯莱特林！”
银绿色的长桌上，卢修斯坐在位，修长的手指象征性地轻拍两下，唇角挂着满意的微笑。随即，其他斯莱特林学生也跟着鼓起掌来，但那些掌声里多少带着审视的意味。
雷古勒斯走向长桌，背影挺得笔直。
“森比尔斯·威德莱斯。”
到自己了。
森比尔斯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他能感觉到数百双眼睛正盯着自己，教师席上邓布利多若有所思的注视，还有格兰芬多长桌旁，西里斯突然抬起头，不经意的看过来。
他走向高脚凳，皮质长靴在大理石地面上出轻微的声响。当分院帽落在头顶时，一阵奇异的嗡鸣在他耳边响起，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声音在颅骨内回荡。
“哦，又是一个让人难以抉择的孩子……”分院帽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让我看看，啊，是的，非常清晰的野心，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手，这很好。还有一个博览群书的大脑，对知识有着豺狼般的渴求，拉文克劳会很适合你……”
森比尔斯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长袍边缘。
“那么，孩子，你自己想去哪里呢？”
森比尔斯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格兰芬多长桌。西里斯注意到他的视线，又与身边一个矮小的男生说起话。
“好吧好吧，”分院帽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真是个固执的小家伙。既然如此——”
“斯莱特林！”
掌声稀稀响起。斯莱特林长桌的反应克制——对威德莱斯这个姓氏觉得耳熟，但是想不起来，所以礼貌性地拍了拍手。
森比尔斯走向斯莱特林长桌，银绿色的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他注意到餐桌上的微妙氛围，大家小声的说笑，但是会不约而同的忽略掉西弗勒斯。
晚宴结束，卢修斯带着新生们离开。
“口令是‘纯血’。”
地窖的入口隐藏在石墙之后，当卢修斯念出口令时，墙上的蛇形浮雕突然扭动起来，石门无声地滑开。温暖的炉火光芒倾泻而出，混合着龙血墨水与雪松木的独特气息。
斯拉格霍恩教授正站在壁炉前，圆润的肚皮将绣着金线的马甲撑得亮。他的目光像黏稠的蜂蜜一样扫过新生，在看到森比尔斯和雷古勒斯时突然变得热切起来。
“过来孩子们，”他搓着胖乎乎的手掌，“校长已经说了很多了，我想你们现在一定想要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但是身为你们的院长，我希望你们时刻记得作为斯莱特林，为了学院杯，你们会表现得…嗯…非常出色，对吧？”
说完他就离开了，新生们鱼贯走去自己的宿舍。
森比尔斯和雷古勒斯一个房间，推开雕着蛇纹的橡木门，映入眼帘的是被墨绿色帷幔分隔的空间。两张四柱床分别靠在石墙两侧，中间隔着足够大的距离，他们的行李箱就放在床边。
他利落地挥动魔杖，行李箱自动打开，衣物如同被无形的手整理着飞进衣柜。当他转身时，现雷古勒斯仍坐在床沿，魔杖在指间缓慢旋转，眼睛盯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出神。
森比尔斯轻轻关上盥洗室的门，温热的水流冲散了旅途的疲惫。当他出来时，现雷古勒斯仍保持着那个姿势。他没有出声，只是轻挥魔杖让帷幔半垂下来，隔绝了部分炉火的光亮。四柱床铺着银线刺绣的墨绿色床单，触感冰凉丝滑。当森比尔斯陷入枕头时，最后瞥见的是雷古勒斯被阴影勾勒的侧脸轮廓——下颌线条紧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翳。
次日清晨，森比尔斯准时睁开眼，盥洗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水声，雷古勒斯已经醒了。
“早安，”森比尔斯收拾好后，雷古勒斯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梢，“要去礼堂吗？一起？”
森比尔斯点了点头，他们穿过幽暗的走廊时，墙上的火把突然蹿高几分，照亮了雷古勒斯眼下淡淡的青黑色。
清晨的礼堂空旷，森比尔斯瞥到教师席上的邓布利多今天穿了件缀满星星的深紫色睡袍，正专注地在面包上涂抹上厚厚的覆盆子果酱。
看着就牙疼。
森比尔斯收回视线，飞快吃完早餐，就拿着课本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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