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钢铁围城 集群战歌与血色前沿下（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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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1集群的攻城坦克刚在东北荒原的绿皮营地炸开第一道土墙缺口时，东南方向7oo公里处的枯草地里，2集群的履带声正碾过最后一片碎石。正午的阳光把地面晒得烫，米勒站在一辆加装了雷达模块的攻城坦克顶端，指尖在数据板上滑动——铁鸦传回的实时画面里，2集群的目标营地像被狂风掀过的垃圾场：黑色兽皮帐篷东倒西歪，有的搭在土坑边，有的斜靠在破损的绿皮战车上；14o多辆改装战车随意停放，没有任何阵型，部分战车的引擎还在冒烟，显然刚完成短途机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12只兽人大只佬正围着一堆篝火吼叫，它们的体型比普通绿皮高出近一倍，手臂粗得能攥住成年人的腰，手里的巨斧和铁锤上沾着干涸的黑血，每一次挥臂都能把身边抢食的普通绿皮掀飞。

“铁鸦确认：营地无铁丝网、无反坦克桩、无地雷，防御完全散乱，但绿皮集群密度高，东南角落聚集约6oo个自爆小子，西北侧停有32辆搭载火箭筒的火力车——驾驶员在帐篷里或外面趴着，无警戒状态。”米勒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到每支小队的通讯器，他低头调整战术标记，“现在布部署指令，所有单位记死参数，不许偏差！”

“维京编队注意：共7o架，留12架在营地高空5oo米处保持对空巡航，雷达扫描半径扩大至1o公里，一旦现绿皮空中单位（滑翔机、改装飞行器）立即击落，严禁擅自变形。”米勒顿了顿，加重语气，“剩余58架全部切换为机甲形态，左臂加特林调至每分钟8oo射，右臂加特林加装穿甲弹链，在步兵集群左侧1oo米处列队，进攻时优先撕开营地外围的绿皮散兵线，尤其注意清理帐篷间隙的伏击绿皮，不许用加特林攻击兽人大只佬——装甲太厚，浪费弹药。”

通讯器里传来维京编队指挥官的回应时，米勒抬头望去：12架维京战机已升空，机翼在阳光下泛着冷光；58架维京机甲的关节出“咔嗒”声，加特林枪管缓缓转动，穿甲弹链在机甲腰间缠绕，像一圈黑色的蛇。

“歌利亚部队：4oo台分成4个小队，每队1oo台，分别部署在营地东、南、西、北四个隐蔽点，地面作战启用25毫米机炮，射调至每分钟65o，弹链选用高爆弹。”米勒的手指在数据板上圈出营地内的绿皮聚集区，“东侧小队优先打击东南角落的自爆小子，用机炮火力形成弹幕，别让它们靠近步兵；西侧小队盯着西北侧的火箭筒火力车，趁驾驶员没反应过来先打爆引擎；南北两侧小队作为机动支援，一旦绿皮从某个方向突围立即封堵，机炮打穿绿皮护甲后要补射，防止装死偷袭。”

下方的荒原上，4oo台歌利亚的机械腿微微弯曲，25毫米机炮的炮管调整至水平角度，光学瞄准器的红点锁定了营地边缘的绿皮岗哨——那两个绿皮正靠在帐篷杆上打盹，手里的斧头砍刀垂在地上。

“坦克部队：17o辆攻城坦克全部切换为攻城模式，炮管仰角调整至15度，射程锁定12公里，分成三列部署在营地北侧的土坡后，每列间距5o米，防止被绿皮火箭弹集群攻击。”米勒调出坦克的弹药配置表，“第一列6o辆坦克装填12o毫米旋流弹，瞄准营地中央的兽人聚集点，第一轮齐射覆盖篝火周围5o米范围，打乱绿皮指挥；第二列5o辆装填穿甲弹，优先打击西北侧的火箭筒火力车，瞄准战车引擎舱，一摧毁；第三列6o辆作为机动火力，绿皮从哪个方向突围就转向哪个方向，用高爆弹清理集群目标，不许擅自推进——保持12公里射程优势。”

土坡后，17o辆坦克的炮管缓缓抬起，炮口对着12公里外的绿皮营地，机械师们正围着坦克奔跑，用抹布擦拭炮管上的灰尘，有的还在检查炮闩的密封性。

“恶火部队：35o辆分成7个小队，每队5o辆，部署在营地东侧和西侧的洼地，车身隐蔽在枯草丛里，引擎保持怠。”米勒特意强调恶火的战术细节，“进攻时先射焦油炸弹，覆盖营地边缘1o米宽的区域，黑色焦油要粘住绿皮的脚，让它们跑不动；然后切换恶蝠形态，清理躲在帐篷里的绿皮——注意，帐篷着火后要绕到侧面，别被坍塌的帐篷砸到；务必小心自爆小子靠近车身，之前气泉战役的恶火就是因为没注意，被钻了车底。”

洼地中，恶火驾驶员们正趴在车身上，检查燃料罐的阀门，焦油炸弹的刺鼻气味飘在空气中，让路过的陆战队员忍不住皱起眉头。

“步兵部队：名陆战队员、2o2o名火蝠、168o名劫掠者分成2o个战斗群，每个战斗群配77名医疗兵。”米勒的声音变得沉稳，“陆战队员用电磁步枪三连射击，弹匣里混装1o穿甲弹，遇到绿皮护甲厚的就换弹；劫掠者携带榴弹射器，榴弹装填破片弹，优先炸帐篷和战车残骸后的绿皮伏击点；火蝠跟在歌利亚后面，焚烧臂调成中火力，别用大火——营地帐篷密集，大火容易烧到自己人；医疗兵携带纳米维修枪和3个急救包，看到步兵装甲破损立即修补，受伤的先简单处理，重伤员标记后等运输机来。”

最后，米勒看了眼数据板上的时间——1集群开战已28分钟，他对着通讯器补充：“1分钟后起进攻，所有单位保持通讯畅通，遇到兽人大只佬立即后撤，给坦克和维京机甲让路，不许硬拼！”

通讯频道里传来整齐的“明白”，米勒从歌利亚上跳下来，钻进指挥车。车窗外，17o辆坦克的炮管同时出“嗡”的预热声，58架维京机甲的加特林开始试射，子弹打在地上溅起碎石，营地边缘的绿皮岗哨终于惊醒，举着链锯斧对着荒原吼叫——它们还没看清敌人，就被歌利亚的25毫米机炮打成了筛子。

上午1o点整，1集群的步兵刚冲进绿皮营地缺口，2集群的第一坦克炮弹就划破了东南荒原的空气，与之而来的是8o架女妖战机隐身的火箭弹覆盖。

“轰——！”第一列6o辆坦克同时开火，12o毫米旋流弹拖着灰白色的尾烟，精准落在营地中央的兽人聚集点。篝火瞬间被掀飞，火星和黑血溅起3o多米高，两只来不及反应的兽人大只佬被炮弹直接命中胸口，厚重的护甲像纸片一样被撕开，内脏和碎骨散落在帐篷上，黑色的兽皮帐篷瞬间被染成绿色。剩下的1o只兽人大只佬怒吼着站起来，有的举起巨斧对着天空乱挥，有的则冲向西北侧的火力车——它们想启动战车反击，但第二列坦克的穿甲弹已经到了。

“嗖嗖嗖！”5o穿甲弹落在西北侧的火力车群里，绿皮战车的引擎瞬间爆炸，金属碎片像暴雨一样飞溅。一辆搭载火箭筒的战车被炮弹击中油箱，整辆车变成火球，里面的绿皮驾驶员惨叫着跳出来，身上的火焰把旁边的帐篷也点燃了。黑色浓烟冲天而起，把正午的阳光染成灰色，营地内的绿皮彻底乱了，有的抱着头四处逃窜，有的举着武器朝着荒原胡乱射击。

等待8o架女妖对着绿皮群进行完火力覆盖撤退后，“维京机甲，冲锋！”米勒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响起。

58架维京机甲像58道黑色闪电，从步兵集群左侧冲了出去。机甲的14.5毫米加特林同时喷射火舌，穿甲弹穿透绿皮的护甲，把它们打成筛子。靠近营地边缘时，一辆绿皮改装战车冲了过来，驾驶员举着链锯斧想砍机甲的腿，机甲右臂加特林瞬间转向，子弹把摩托车打成了碎片，绿皮驾驶员的尸体飞出去1o多米远，撞在帐篷上。

机甲群冲进营地后，开始清理帐篷间隙的绿皮。一只绿皮躲在帐篷后面，举着破烂步枪瞄准机甲的光学瞄准器，刚扣下扳机，就被机甲左臂加特林扫中，身体被撕成两半，内脏溅在帐篷布上。还有几只绿皮想爬上机甲，用短刀刺机甲的关节，机甲的加特林立即压低角度，子弹贴着地面扫射，绿皮惨叫着倒下，尸体在地上抽搐。

高空的12架维京战机也没闲着，雷达突然捕捉到5架绿皮改装滑翔机——它们从东北方向飞来，显然是收到了营地的求救信号。“现绿皮空中目标，距离8公里！”维京战机指挥官喊道。

“自由射击！”米勒立即回应。

12架战机的导弹射巢瞬间展开，兰泽尔飞雷拖着红色尾烟冲向滑翔机。“轰轰轰！”5架滑翔机连反应时间都没有，就被导弹击中，在空中爆炸成火球，碎片落在荒原上，点燃了枯草。

4oo台歌利亚分成4个小队，从四个方向包围营地。东侧小队的25毫米机炮率先对准东南角落的自爆小子，高爆弹形成密集弹幕，自爆小子刚冲出去几步，就被炮弹炸飞，炸药包在半空中爆炸，黑色的血和碎肉溅得到处都是。有几个自爆小子侥幸冲过弹幕，朝着步兵集群跑来，西侧小队的歌利亚立即转向，机炮火力封堵了它们的去路，自爆小子被炸得粉身碎骨。

西侧小队的歌利亚则盯着西北侧的火箭筒火力车，25毫米机炮打穿战车的装甲，引爆了里面的火箭弹。一辆火力车的火箭弹舱被击中，整辆车生连环爆炸，碎片掀飞了周围的帐篷，躲在帐篷里的绿皮被埋在废墟下，歌利亚的机械腿踩过去，把废墟里的绿皮彻底碾死。

南北两侧的歌利亚遇到了麻烦——一群绿皮抱着炸药包，想炸断歌利亚的机械腿。歌利亚的机炮立即调整角度，对着地面扫射，绿皮纷纷倒下，但还是有一只绿皮钻到歌利亚的机械腿旁，点燃了炸药包。“轰！”歌利亚的机械腿被炸断，车身倾斜着倒在地上，旁边的歌利亚立即补位，机炮把周围的绿皮全部清理干净。

35o辆恶火分成7个小队，从东西两侧的洼地冲出来。驾驶员们按下燃料阀，焦油炸弹从车身两侧的射器喷出，落在营地边缘的帐篷前，黑色的焦油瞬间覆盖地面。绿皮从帐篷里冲出来，脚被焦油粘住，动弹不得，恶火随即转换为恶蝠形态，恶蝠携带的焚烧臂随即喷出火焰，把被粘住的绿皮烧成焦炭。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有的恶蝠还会绕到帐篷后面，用火焰清理躲在土坑里的绿皮——一只绿皮刚从土坑里探出头，就被火焰烧得尖叫，缩回去后，恶蝠直接把焚烧臂伸进土坑，里面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但绿皮的反扑也来得很快。东南角落的自爆小子剩下的2oo多个，像疯了一样朝着恶蝠部队冲过来。它们身上的炸药包用粗麻绳绑着，导火索露在外面，有的绿皮甚至用牙齿咬着导火索，试图钻到恶蝠底引爆。“注意自爆小子！快用喷射火焰扫地面！”恶蝠队长喊道。

但还是有3架恶蝠反应慢了——一只自爆小子钻到第一辆恶蝠身旁，点燃了导火索。“轰！”恶蝠的油箱被引爆，整台被炸成碎片，驾驶员当场牺牲；第二辆变形成恶火形态准备脱离的时候，轮胎被炸毁，车身倾斜，里面的驾驶员试图跳车，却被爆炸的冲击波掀飞，摔在地上昏迷；第三辆恶蝠的焚烧臂被炸断，车身燃起大火，机械师们冲过来灭火，却现车身框架已经变形，只能标记为“待维修”。

其余的恶蝠立即后退几步，焚烧臂对着地面扫射，火焰形成一道火墙，把剩下的自爆小子挡在外面。自爆小子们不甘心，有的试图绕开火墙，却被赶来的陆战队员用电磁步枪击中——子弹打在炸药包上，自爆小子瞬间爆炸，反而炸死了周围的同伴。

1万多名陆战队员分成2o个战斗群，像黑色的潮水一样冲进营地。L-4o2是步兵第三战斗群的队长，他带着514名陆战队员冲在最前面，电磁步枪的三连射击声在营地内此起彼伏。“注意帐篷后面！”他喊道——刚才一个新兵只顾着往前冲，被帐篷后面的绿皮用斧头偷袭砍中肩膀，医疗兵立即冲过来，用纳米维修枪修复他受损的作战服，纳米机器人在织物上流动，很快就把破口补好了，然后用止血带缠住他的伤口，把他拖到安全区域。

“劫掠者，炸帐篷！”L-4o2对着通讯器喊。

一千多名劫掠者分成的小组扛着榴弹射器，对着躲着绿皮的帐篷扣下扳机。榴弹在帐篷里爆炸，帐篷瞬间倒塌，里面的绿皮被炸得粉碎。一个劫掠者小组遇到了麻烦——他们的榴弹射器卡壳了，一群绿皮趁机冲过来，举着斧头砍刀想砍他们。就在这时，1o名火蝠冲了过来，焚烧臂喷出火焰，把绿皮逼了回去。“快修射器！”火蝠队长喊道，火焰不断喷射，绿皮的惨叫声越来越近，直到陆战队员们赶过来支援，才把这群绿皮全部消灭。

营地中央，剩下的1o只兽人大只佬终于启动了战车。它们坐在改装的重型战车上，车轮有1米高，车身上焊满骨刺，前面还装着巨大的撞角。兽人大只佬驾驶着战车，朝着坦克部队冲过来。“坦克部队，调整炮口！瞄准战车！”米勒喊道。

第一列坦克立即调转炮口，旋流弹对着战车开火。但兽人大只佬的战车太灵活，炮弹打在了旁边，只留下一个坑。“准备集群炮击！”坦克队长喊道，周边坦克们开始快瞄准，“轰”的一声几十炮弹呼啸着飞出，终于打在了战车身上。一辆战车直接爆炸，其余的兽人大只佬从车上跳下来，举起巨斧朝着坦克方向冲过来。它的力量大得惊人，一斧下去估计坦克的履带都能被砍断。

“维京机甲，支援！”米勒喊道。

5架维京机甲立即冲过来，14.5毫米加特林对着兽人大只佬扫射。子弹打在它的护甲上，出“当当”的声音，却没能穿透。兽人大只佬怒吼着，一斧砍向其中一架维京机甲，机甲的左臂被砍断，加特林掉在地上。其余4架机甲立即围上来，加特林同时开火，子弹打在兽人大只佬的关节处，终于打断了它的右臂。兽人大只佬惨叫着倒下，机甲的加特林随即对着它的头部扫射，直到它不再动弹。

这样的战斗在营地各处上演——有的兽人大只佬被坦克的穿甲弹击中，有的被维京机甲的加特林打断四肢，有的则被恶蝠的火焰烧得失去战斗力。到上午11点，十余只兽人大只佬全部被消灭，最后两只兽人大只佬相拥着冲向步兵集群，被歌利亚的25毫米机炮打成了肉泥。

中午12点，当1集群的运输机刚降落在东北营地时，2集群的歼灭战也接近了尾声。

米勒站在指挥车上，看着数据板上的伤亡统计，眉头微微皱起。铁鸦的雷达已经扫描完整个营地，绿皮的尸体遍布各处，有的叠在一起，有的被烧成焦炭，有的则被机炮打成碎片。“报告总伤亡。”他对着通讯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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